“不是,”侍墨擦了擦泪,“她不是病,她是被堂姐夫打成这样的。”
从侍墨的叙述中,宛儿得知了事情的缘由。
侍墨的堂姐性子懦弱老实,嫁了个当地的屠户,日子过得倒也宽裕。
几个月前,屠户又勾搭上一个小寡妇。那小寡妇能说会道,又颇懂风情,把屠户迷得神魂颠倒。
那屠户就嫌弃侍墨的堂姐木讷,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经常无事找事寻她的错处。
侍墨的堂姐也知屠户在外面有了相好,忍气吞声地不敢争辩,只默默忍耐着,期待他有一天回心转意。
后来那小寡妇想进门,就挑唆屠户休妻。堂姐死活不答应离开,被屠户一顿暴打,打得遍体鳞伤,气息奄奄。
乡邻中有好心人给侍墨的伯父捎信儿,堂姐才被伯父送来安济局医治。
侍墨讲完堂姐的事,绿珠气得跳着脚,恨骂连声。
宛儿说:“如此粗鄙恶劣之人,一点情分都不顾,你堂姐为什么还不肯离开他?!”
侍墨抹泪说:“或许是怕人议论吧!到底是她的家事,我也不好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