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想了想,说:“你带我去看看你堂姐。”
宛儿走进病房,看到老伯蹲在门口垂头抹泪,一个女人靠坐在床头,她正是侍墨的堂姐。
她头发萎黄干枯,散乱着披在脸前,上面还沾着草屑、尘土一类的脏污。脸很瘦,颜色苍白,上面有一深一浅两道血污。她眼睛很大,只是眼窝有些青黑凹陷,眼睛里有莹莹泪光。可以看出如果梳洗齐整,堂姐的容颜还是称得上秀丽的。
堂姐听说苏王妃来看望她,慌得要下床施礼。宛儿让侍墨阻止她,坐到了她床前的椅子上。
“你叫……秀?”
侍墨的堂姐赶紧点点头。
“秀,你的事侍墨跟我讲了。我来问你,你夫婿如此绝情,你为何不愿与他和离,却要忍辱偷生?”
秀愁眉深锁,眼中落下泪来。
只听她哽咽说:“王妃容禀:秀在此人地生疏,若与夫婿和离,我一个弱女子,吃穿用度可靠哪个?老父多病无法做活,还靠我省下点钱多少接济些,倘若离开他,断了生活来源,我难道看老父饿死不成?……”
秀说到这里,悲声大恸,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