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允晟偏把她关在宜华宫,不准常人探视。那颜嘉仪辛苦一场的胜利成果,如何在众妃面前炫耀?!
如何让人看看,得罪她颜嘉仪的下场?!
郦允晟的诸位妃嫔,也个个双目闪光,满含期盼,想看看那位夺了她们圣宠的美人,如今是什么样的惨状。
“有多丑?脸上刺四个字啊!”有的开始耳语,“真想看看那贱人失势的样子,过瘾!”
颜嘉仪望一眼乌巴罗,含笑对郦允晟说:
“既然塔尔淦大王想见见传闻中的宛神,陛下何不传侧后一见?”
郦允晟眼底有阴郁之色翻滚,他语气不爽地低声说:
“皇后难道还不清楚原因吗?!侧后如今的形象,有损我皇家尊严。”
“乌巴罗首领,”郦允晟有些尴尬地陪笑说,
“大王来得不凑巧。侧后有疾,仪容不雅,不方便见客。失礼了,还是下次吧!”
乌巴罗不肯罢休,向郦允晟一拱手,说:
“本王与陛下交好,亲如一家,陛下不必见外就是。本王是不拘小节之人,什么仪容雅不雅的,本王怎会介意那些?!”
乌巴罗手指旁边的一位老妇人,说:
“实不相瞒,本王母亲有沉疴。这次听闻能见宛神,跋山涉水随本王来到盛州。若宛神见不到,岂不是让老母失望?”
大家都望向乌巴罗身边的老妇人,她礼貌地微笑着,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显得很木讷。
郦允晟见乌巴罗话说到这里,有些不知所措了。
乌巴罗这番话,让颜嘉仪和众嫔妃心花怒放,大家暗暗得意,等待着郦允晟裁决。
颜嘉仪相劝道:
“陛下,万不可让塔尔淦大王和母亲失望。若宛神能医治好大王老母的沉疴,大王母子感恩陛下还来不及,哪里还会计较宛神失仪之过呢?”
此言大称乌巴罗心意,乌巴罗说:
“皇后娘娘所言极是!本王请求陛下唤出宛神,请她为老母诊视沉疴。若能解除老母病患,本王终身铭记陛下恩德!”
郦允晟无奈,往颜嘉仪脸上扫了一眼,沉声道:
“那就传侧后吧!”
颜嘉仪心头狂喜,立刻派内侍前往宜华宫传旨。
乌巴罗眉开眼笑,低声与旁边的母亲说着什么。他母亲听着,笑着,脸上的皱纹开成了一朵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