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在苏梅岛的一周完全摈弃了泡澡这个活动,天天泡海水和泳池里的消毒水连皮肤都快泡皱了。
手机隔着一定距离地放在一边的小木桌上,显示正在通话中。
“吴桐呀,”她软软地趴在浴缸边沿,发尾坠到水中,脸颊因为蒸汽蒙上一层粉色,“我明天要去见白桦。”
肯定句里却有点商量的意思。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放心的话,要不也跟去呗?”说着挤了点护发素抹到发尾,动作带起流动的水声,一圈圈荡漾开来。
“没什么可不放心的,不过,明天结束后要不要来我家吃饭?顺便,我刚刚把你的那只小法斗接回了我家,你不把他领回家吗?”电话那段的他手下揉着法斗奶白的肚子,轻轻浅浅地笑。
“啊啊啊啊当然要来!!你太狡猾了,怎么能先把他接回家,万一他以后只认你了可怎么办!”她激动地拍了拍水面。
“都是一家人,认谁有什么区别?”他有磁性的声音在空荡的浴室里有点回音。
“唔……”她的下半张脸埋进水下,长长垂着的睫毛也沾了水汽。
一直到她舒舒服服地钻进被窝,手机还放在身边,听筒就贴在耳边,刚开始她还欢快地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到最后眼皮子重到闭上了眼,她带着鼻音轻轻地“恩”着,他放缓声音哄她睡觉。
他似乎还在工作,键盘鼠标点击的声音刻意地被他放轻,一点都不讨厌,反而很催眠。
“睡了吗?”
“恩……”
“那我挂了?”
“恩……”她翻了个身,“过会儿……”
“才刚分开,我就觉得有点想你了是怎么一回事?”他的低笑在一室静谧中特别清晰。
“恩……”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醒来电话早已经挂断,她瞄了眼通话时间居然长达五小时。欸,根本没觉得有聊这么久啊。
不过——她直直地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真好啊。
一年总有这么几天不想化精致的全妆。
抛弃粉底,atte的圆罐遮瑕,覆盖力超强且自然,奶油质地也很舒服,手指在需要遮盖的区域稍微点几下推开,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确认没有瑕疵之后放下。眉毛睫毛膏口红一气呵成,眼影也懒得再上什么。
ango的拼色吊带长裙她入夏之后就很喜欢,一直穿到现在,披了件皮夹克拎上包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