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了那个无限投入心血去努力的自己,所以道歉。
“所以明天,”他低头在她眉心吻了吻,“不要花时间去质疑自己,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真正想做的事情上,你是勇往直前的阚冬青,知道了吗?”
“啊啊,知道了,”她闭上眼睛,“晚安安。”
然而这一夜注定不太平。
那个和他说了晚安的阚冬青在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把他摇醒,一睁眼就看到她委屈得半死都皱在一起的小脸,“有蚊子,吵得我睡不着觉。本来不想叫醒你的,但两个小时了也没能打死它。我记得你上次说家里有个灭蚊灯,在哪儿?”
她简直有恐蚊症。面对蟑螂啊老鼠,她都能镇定地抓起来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然而蚊子这种生物,咪咪小一个,还死活都碰不到,反应永远比她快得多,重点是吵得让人发疯。
“蚊子为什么都不咬你不吵你,这不公平,”她不满地撇撇嘴,“可能是因为我血甜吧,听说蚊子喜欢含糖量高的血液。不过为什么才五月就有蚊子了啊。”
“你又乱看什么造谣的微博了?蚊子只被温度、呼吸以及呼吸排放的二氧化碳所吸引,现在市面上的灭蚊灯也是根据这些制造出来的,只是在房间里有人的情况下灭蚊灯的温度绝对没有人体高。如果说灭蚊灯是盘青菜,你就是红烧肉。也就是说,哪怕你现在去把灭蚊灯打开也是没有用的。”
本来等着被夸甜的她得到了一阵说教,本来就因为睡眠不足而烦躁的心情更加不美好了,“那你说怎么办嘛!”
“当然是武力压制啊,”他打开灯站起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头看着她,“不管是不是谣言,你很甜这本来就是个事实啊,不需要证明的那种。”
行吧行吧,大棒加胡萝卜这招就你玩得六。
“不行,”他在房间里来回溜达了一圈,“一有光线蚊子就不飞了,要不你还是先睡吧,蚊子如果又出现了再叫我。记得轻轻地跟我说。”
她有点茫然,不过还是答应了。
就在她要再次睡着的时候,耳边那让她背脊一凉的嗡嗡声再度出现了,她一瞬间睁开眼,却没有动一下。
“吴桐,吴桐。”她压低声音,听上去甚至有点沙哑。
“在哪边?”
“左耳。”
“啪”的一声在她耳边响起,然而这巴掌也落到了她本人的耳朵上。
??
她挣扎着坐起来打开灯,“你干嘛呢!”
“打死了。”他手心还带着血迹。
她气得不知道说点什么来骂他比较好,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打。
他简直比那只蚊子还可恨,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