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第一次尝试去深入地了解他们。也更觉得大家都不是超人,都会心累都会难过。说实话,几乎所有做了好多年博主的人,都产生过放弃的念头,毕竟这个圈子里让人伤心难受的事还真的不少。
幸好她所得到的幸福比悲伤要多。
“你知道你和椿的区别在哪儿吗?你是一个很难被别人影响的人,哪怕全世界都和你站在对立面,你也是会相信‘老娘做的事就是正确的’那种人。”
而椿是一个打心底里缺乏自信的人,深受他人言论的影响,只要有一个人跳出来说她正在做的事情是不正确的,就会陷入对自己的质疑当中。
阚冬青愣了一下,“这么说就太高估我了,我是有无穷的自信没错,但人类是群居动物啊,本性上就是需要盟友的生物。如果身边的所有人都不赞成我的话,我也会怀疑自己的。”
“不是还有我吗?”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的车流,好像他说出的话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会站在你这边的啊。”
她的大脑几乎是直接从上一秒的忧愁当中“轰”地炸成烟,还是粉色的。
他说这种情话的时候总是这样,有一种不经意的认真,就好像他是在说一个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的、毋庸置疑的基本常识。
轻飘飘地就让她被苏到炸裂。
过了好几她才从那种想边挠墙边喊“啊啊啊我家男人怎么那么优秀那么撩那么帅那么会说情话我现在就想当场嫁给他”的心潮澎湃当中恢复常态。
想了想,咳了一声,“如果人不群居就活不下去,那我也只会选择你——怎么样?听上去像不像是什么不得了的情话?”
“吴桐?”
她偏过脑袋看了他一眼,“你脸红了?”
“我没有!”
“没有就没有,喊什么?这么凶干吗?”
“就是这么凶,你拿我怎样?”
“不怎样,看你可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