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喜欢呢。
其实阚冬青一脸狡黠的时候内心也并不完全都是扳回一城的满足,脑海里飘过的想法是——“今晚怕是完了。”
最后他们还是手挽手去问了那件夹克的主人,让人感到意外的在于所有者是他们昨天看到过的荷兰小哥。
“哇,前方情敌出没,一级警报。”阚冬青边走边偷笑。
“我的情敌?他昨天那么短的时间就看上你了?”
不,是我的情敌。阚冬青在心里猛地摇头。不过她并没有打算把这个事实告诉他,只是带着微妙情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一般人难道不是看见我的第一秒就坠入爱河了?”
“有自信是好事,继续保持。”他用他虚伪的赞赏眼光上下扫着阚冬青。
“你知道世界上是有分手这两个字的吧?你最近的求生欲是下线了吗?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阚冬青说得半真半假。
但不管她话语里有没有一丝真实的成分,他这搓衣板都跪定了。
“我错了。”
她瞥他一眼,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道歉有用的话要……”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我干嘛,”他委身在她半边脸颊亲了口,“要我摘星星还是摘月亮尽管开口,一定满足你。”
阚冬青被他逗笑,“你就抖机灵吧你。”
站在一边风流倜傥的荷兰小哥突然站直了走过来,而前一秒还和她开着没营养的笑话的吴桐突然毫不掩饰地释放了周身的气场,站得相当挺拔,半垂着的眼睛完完全全散发着不欢迎的信息。
那大概是生物与生俱来的对于领地即将被侵占的警惕性和应激反应。
唔,不过这样的敌意完全就没有在那位荷兰小哥的身上看到。
明明该打起十万分精神面对情敌的人是她才对……
突然间有点哭笑不得。
“你这是恶意秀恩爱?”他略带口音的蹩脚英文又加上了点奇怪的语调。
“没有,只是告诉你,这是我男人,你死心吧。”
“放心,”他掀了掀眼皮,“我还没有挖墙脚做小三的爱好。”
而面对他们模棱两可的对话,吴桐依然在那儿,毫无察觉地散发着驱逐的信号……
就像在没有蚊子的房间点上蚊香。
他只是自顾自且没有意义地燃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