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了啊！终归是比不上这些年轻人了啊。”

李东阳望着叶长歌的背影感慨到。

……

第二日，寅正之时叶长歌已涑洗完毕在房中等侯。

御城卫虽属兵部管制，营地安置之处却在城北苍溪山，与亲兵卫相邻。从花京北门出发需得半个时辰才能到。

花京北门不似东西南三门有宵禁，北门昼夜都有重兵把手，没有进城牌符或和圣上谕旨，兵部重地寻常百姓不可随意进出。

若不从北门而入，那只有绕到苍溪山后背翻过来了。偶尔也有猎户在山中迷路闯到兵营，需得盘查清楚，让其所属郡县长派人带其家属前来认领，才可放行。

前来后衙领路之人是李东阳的亲信，名叫毛五。此人身形瘦小，皮肤黝黑，眼睛不大却满盛精光。与其主人不同的是，李东阳混迹官场高层多年练就的心思内敛，非与其相处久了不能轻易觉察。毛五混迹人下多年练就察言观色的本领也非同一般，毛五头脑灵活，将一切机灵才智都显于脸上，让人相信他的办事能力，又对其没有太多防范。

毛五带领叶长歌从兵部后门出发，乘上备好的马匹朝苍溪上的方向行进。

离城门百余丈时便能看到城门处的火把通明，五百夜巡逻队在城门处列步，步伐整齐。

叶长歌从护中来，见惯了镇国侯上官勇的治下严明，见此不禁皱起了眉头。

守城的夜巡逻队步伐虽然整齐一致，却无一点气势可言。列步也好像是一场排练已久的表演，毫无杀伐震慑之气。

那夜巡逻队的士兵看有人策马朝这边过来，急忙列起防御队形，将矛头对准来人。

毛五打马快行几步，朝守城士兵亮起一块牌符，待看清之后撤下防御让行。

叶长歌心里思忖，这定是亲国卫中的士兵。御城卫兵数太少很难再抽出这么多人来夜巡。这些士兵也算训练有素，只是气势太弱。

二人在卯时之前赶到御城卫大营。值夜班的御城卫正在集合清点人数，只等卯时到了回营休息。

御城卫其他士兵也已经起来在各自阵营所属的次所用早饭。那特制的锅如同一个小号浴桶，长柄勺头如同半个大葫芦瓢。士兵们拿着各自的饭碗排队打饭，半瓢就有一碗。打过饭的士兵又从旁边方桌上的大蒸笼里拿两个馒头寻个地大口大口的吃。这点倒是跟护没什么大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