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姑娘对我的误会不浅呢!”倪景阳觉得好笑,难道自己真的声名狼藉至此?
倾城摇头,道:“绝非误会!至今我和你见过两次面,第一次你在街上对我出言不逊,这一次又在茶水里下药,这两次无论哪次都不是误会二字可以解释的。”
“呵呵……”倪景阳干笑两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好像还真是如此……不过今日我所言非虚,还望姑娘能不计前嫌,如实回答在下的问题。”
倾城如实道:“就算你所言是真的,我也不是公子要找的人。我父母已经仙逝,并无亲人在世。”倾城起身下床走到倪景阳身前道:“不知公子可知我的婢女在哪里?天色已晚,倾城不敢叨扰。还请公子放我们主仆二人回去。”
倪景阳看倾城神色决然,好笑道:“如果我不放呢?姑娘当如何?还有姑娘那位婢女如今在何处,我也很好奇。本来你二人乘同一辆马车,到这里时马车就只剩你一人了。姑娘那位婢女不简单呢!”
“此话怎讲?”倾城不解。
倪景阳冷冷哧笑一声,悠悠地道:“你以为第一皇商手下的人能弱到哪儿去?能在我的人手下无声的溜了,你说你身边的那个小丫头能简单到哪儿去?”
倾城眉头微蹙,神色有些凝重有些茫然道:“绿柔当真不在你手里?”
“我没必要在这件事上说谎……”倪景阳有些烦躁,因为他听到有一批人在往这边快速赶来,“姑娘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母亲是不是姓柳……”
不待倪景阳说完,门口就传来了打斗声,一片喧杂。倾城没听清倪景阳的话,隔着门窗,倾城看不清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让开!你们让开!姑娘你在里面吗?”门外一女子的声音传来,是倾城熟悉的声音。
“绿柔?”倾城疑惑喃喃道,将视线从门口收回,重新落到倪景阳身上。“你不是说她不在你手里吗?”语气三分不善三分冰冷。
“呵!来得倒是挺快的嘛!”倪景阳没回答倾城,径自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倾城满心疑惑紧随其后。
门外绿柔身后跟着一行人,皆是府兵打扮。绿柔身后的一人是一身蓝色布衣的老者,神色有些慌张。门口守着的倪风倪平二人对老者态度敬畏的拱手道:“忠管家。”
绿柔还在朝门内叫喊着,声音之大吵得倪风倪平二人耳朵里嗡嗡的响。要不是有忠管家跟着过来,估计绿柔要就被这二人扔出去了。
“呦呵!这是谁在我门口开堂会呢!”倪景阳慢慢打开房门,语气邪痞的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