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你不用管。”夜阑说着转过身,停顿了下接着对安儒道,“你今晚就宿在这里吧,明日早些回去修养,皇上那里,我会替你告假,等你什么时候身体恢复好了,再回来复职!”
安儒听着夜阑的话有些惊讶,想不到中丞大人还挺体恤她这个下属,什么时候修养好了再回来复职,这等好事,平日难有。
“多谢中丞大人。”
安儒勉力站起来躬身道谢,夜阑终究是没有忍住回头又看了她一眼。
“你继续休息吧,这些日子朝中会有些动静,明日我会派个隐卫在你身边。”
隐卫?
安儒闻言连忙上前一步拉住要走的夜阑,“什么隐卫,下官怎么没有听说过?”
饶是两世为官,安儒也没有听过朝廷还有这么个官职,一般大户人家会养些侍从,贵族也许有死侍,皇家暗卫也确实存在,但是隐卫她真是闻所未闻!
夜阑垂眸看了眼被安儒抓住的衣摆,然后挥开安儒的手,一双微挑的眼眸带着三分冷意,“这些你暂且不要多问,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告知于你,另外你也要记住莫要再向从前那般过分张扬,这些日子你待在家即可。”
夜阑的神色虽然冷漠,但是话语中的劝诫确实从前没有人对安儒说过的,安儒仰头看向眼前的男子,这位中丞大人真是越来越让她捉摸不透。
夜阑交代完正要离开,可是刚摆脱的衣摆冷不防又被安儒抓住,他不得不转眸又看向安儒。
“你又有什么事?”
“下官没什么事,只是对中丞大人的话实在是难以苟同,你我分明同为南明臣子,又同时御史台同僚,若是皇上有忧理应同为皇上分担,若是……朝中暗涌,身为同僚也理应同进同退,为何中丞大人只想着让下官躲在家中,您这般安排,下官会觉得……”
安儒说着顿了顿,她目光直视着夜阑的双眸,屋中炭火烧得旺了,时不时有细小的噼啪声,她想许是她现在脑子烧的有些不正常,才敢这般勇气与夜阑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