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嫁呢?”
“我就看着它们,就像你已经嫁了进来,睡在那个屋里一样。”
我的眼眶湿了,启阁的眼角已经落泪了。原来今晚,启阁也醉了。他看着我们,想着自己的心事,一杯又一杯,早就醉了。所以才能说得出这些憋在心里好久好久的话。“一别两宽,各自安好”是他在启织面前的坚持,是不放我走;解梦花,是他想象中的我的美好。可这些,也只有是借着酒劲才能说得出口的罢。
我泪眼垂眸间,启阁突然侧过身来吻住了我。
那个下午陪我逛了园子的宫女端着酒正送过来,瞧见这一幕不自觉的丢了手里的盘子,盘子里的白瓷酒壶碎了一地。她们家的王爷正在和十六阿哥的伴读搞亲亲。听见声音,启阁像是醒了,睁开眼,忙松开了我。我羞红了脸,不知所措。启希一边说着老十六都喝醉了还发酒疯不老实睡觉,哄了好久才睡着的话一边朝我们走来。一看地上的碎瓷碴子,忙叫人来收拾。小宫女吓得不轻,唯唯诺诺的还不小心划破了手指。
我站起身来,向着启希说:
“二哥,可不可以送我回宫?”
启希看了眼一脸沉静眼神望着酒杯发呆的启阁,又看向我,轻声说:
“好。”
回宫的路上,下雪了。雪花纷纷扬扬,大片大片的,鹅毛似的。紫禁城的初雪呀。启希一直把我送到墨菊园才走,一路上也不说话,他也是看出了什么的吧。大雪连下三天,园子里的存雪都有好几尺深,我和喜儿在大门口堆了个奇丑无比的雪人来看门。老太太派嬷嬷来传我,去了才知道,说麟亲王和福晋过几日就到京城。一来是看我,二来是参加启织的婚礼,三来是过春节。看来我和这祈瑾的父母是有很长一段的相处时间了。这是别人的爸爸妈妈,我自己的爸爸妈妈过春节有由谁来陪呢?我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