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将璃只当是萧弋气不过,才口出此言,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回了郡主府,一干人还没有散,月将璃又陪了众人饮酒,这才作罢。
这宴席一直热闹到傍晚,皇后实在是不胜酒力,众人才各自散了。
月将璃亲自送皇后出门,却被皇后拉住了手,轻轻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说:“本宫拿你当亲闺女看待,今日看你及笄了,本宫很是欣喜。只是有一件,那凤凰泪终究是个大事,你总是要想办法解决了。圣上那边有本宫给你劝解着,还不至于现在就赐婚。你定要仔细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不要怕,随心走,总归有本宫在前面护着你。”
月将璃低声称了是,嘱咐跟来的宫女小心侍候。看着皇后的马车走远了,才回了府。
容与还没有走,似乎是在等她。月将璃笑了笑,向着他走了过去。
“我不知道我那日说的到底是帮了你还是害了你。”容与眼眸微敛,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眼睛下投出一片阴影。
“我那日是钻了牛角尖,你的话确实点醒了我。可能我本质上是个坏人,我的内心极度想要报仇。”
“趁你现在还未完全入局,我最后一次提醒你:这是一辈子的选择,你一定要慎之又慎,选择了就没有退路了。”容与直视月将璃,似乎是要将她看透一般。
月将璃也直接对上容与的目光,“我决定的,不会再变。”
第二日月将璃一直睡到了太阳出来才醒,正拥着被子在床上发呆呢,楚辞便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姑娘,不好了。外面不知道从哪里的传言,说是萧老国公早就与夫人为姑娘您和世子定了亲,连信物都交换了。”
月将璃“腾”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说?”
“回姑娘,外面现在吵成一锅粥了。好些个人堵在咱们府门口,嚷嚷着让郡主出去给个说法。”楚辞拿帕子抹了把汗,“听说萧国公府门口也是这个样子,国公爷早朝后被圣上留在宫里还没有回来,国公府也没个动静。”
“派人去查,看看这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月将璃穿好了衣服,坐在镜子前面,“吩咐府里的人,任外面闹成什么样,都不可轻举妄动。”
“是。”楚辞退了出去。
月将璃暗笑,也不知道是谁闹这么大的动静,倒是省了她的事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报,说是今日在八仙酒楼,有个在萧国公府当过差的人传出来的。
月将璃算着这会儿萧国公也应该回来了,便喊了楚辞进来询问。
“姑娘,国公爷从宫里回来马车就被堵在门口了,也不知怎么的,这风向由早上说您……水性杨花变成了萧国公府意图谋反,知道您抽了凤凰泪还敢肖想。现在门口的人都往国公府去了,萧老国公都被气病了。”
月将璃心下细想:看来不止一个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京城的水,怕是要被各方势力给搅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