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住洛轻的鼻子,为他渡气,防止他缺氧而死,又一面竖起耳朵倾听。
说起游泳,她还真是被迫的。
记得当时阿泽要她去学游泳,很坚决,她很困惑,于是便问阿泽为什么?
阿泽笑着拍拍她的脑袋,我不会游泳,掉了水只要你救,不要别人救。
阮露好无语,学呀!干嘛要我救!
阿泽委屈的撅起嘴巴,可爱的不行,人家也想感受一下被保护的滋味嘛,你说我救你的时候你很幸福,我也要幸福,你会答应的对吗?
于是悲剧的阮露便在阿泽天真的小眼神下,起早贪黑,苦练游泳。
入水不多久,便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
水的传导性很好,阮露可以清晰地听到那道熟悉的脚步声。
她紧紧地抓住洛轻,不知道是害怕洛轻被抓还是自己,她说不上来,心在扑通扑通地跳,差点让她乱了呼吸的频率。
面前的洛轻很迷人,几缕发丝随水流飘荡,漾出好看的弧度。
他的睫毛真得很长,很密,看上去好像在颤抖。
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暗夜里最纯粹的精灵,是那般无暇。
看着安静美丽的洛轻,阮露的心没那么恐惧了,但仍不得不时时向上张望,以确保皇星希的动向。
毕竟她也不能憋气太久,况且如今还换了一具身体,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具身体能撑多久。
侧耳倾听,脚步声在远离,阮露不由地松了口气,但心里那根弦仍是绷紧的,皇星希没走,她没听到他的脚步声。阮露没去过地狱,但她总觉得皇星希的脚步声便是从地狱而来。
啪嗒咔嚓,树叶与鞋底磨擦,一下又一下,颇有节奏,阮露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为什么没走,他居然还往水边靠!
阮露惊恐地盯着水面,然而这时脚步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