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一只手伸向水面,继而是一张狐狸面具。
阮露的脸刹得白了,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是皇星希,那张狐狸面具,她见过,在洛轻受辱的那个房间里。
阮露抓洛轻的手更紧了,她咬紧唇,似乎有咸咸的血,可她并不在乎,一双眼紧紧盯着水面,她在赌皇星希看不见她。
她在暗,他在明,她可见他是自然的,但他就不一定了。
阮露想着,精神高度集中,可是手感到微微一沉,她顺着手望去,吓了一跳,立即抱住洛轻,唇递了上去,真是该死,居然忘了洛轻。
渡了许久,见洛轻脸上不再有痛苦,她才又向上望去,此时已经不见了那张面具。
透过水面,只有一轮摇摇欲坠的月亮。
此时,阮露感到有些不舒服,她需要出去,再不出去,她就会溺死在水塘里,连带着可怜的洛轻。
可她又怕皇星希在外面并未走,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想,数二十下要是没反应就出去,20,19,18…………10!
“哗啦”,有东西被重重地砸在水里,阮露慕得一惊,她立即向上望去。
是一只还拖着尾巴的青蛙,阮露一下子便认了出来,她不敢看青蛙的眼睛,黑黝黝的,让她想到了那一只同样因她而死的猫。
她摇摇头,听到那令人厌恶的脚步声离去,才长长地放了心。
在完全听不到脚步声时,阮露才敢抱着阮露向上游,吃力地爬上岸,然后软瘫在岸边。
看着天上的月亮,阮露长吁了一口气。
辛亏天气干燥并且炎热,加之二人穿的衣服并不多,躺了一小会儿,衣服摸起来便只有一点点湿的感觉了。
阮露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揉揉有些酸酸的肩膀,向洛轻望去。
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洛轻都没醒,阮露不由地有点担心。
她摸了摸洛轻的额头,没有发烧,想必伤的太重,得昏迷一段时间才会醒吧。
皇星希和他的队伍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阮露背着洛轻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一个人。不过这样也挺好,她可以更安全地远离那个牢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