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自己安慰说:应该努力。不管她怎么不理我,我都愿因此而变得更好,更“武凛飞鹰”。爱她不能拥抱她,得一些好的“副产品”也不错。
很遗憾,我对她没有用处,而我则乐意为她改变,并且显然,她这只有魔力的“蝴蝶”对我已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进一步想,既然如此,何不让自己爱她更疯狂一些-----不想了,多半又是胡思乱想。
爱人者不被人爱,我常觉得世界是畸形的,有时真让我无法释怀。但武凛有她的原则和自由,我找不到责备她的理由。正如我有爱她的自由,她同样也有不爱我的自由。要得自由,首先要承认他人的自由,也就是首先要承认武凛的自由。
不要再和武凛联系了,否则总是难免会破坏她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
5月10日
白天在自习室看《悲剧哲学家尼采》,晚上还去广场玩。
想想,现在没有工作、金钱、权力的烦恼,要是在没有爱情的烦恼该多好啊?但再想,也许正因为没有工作、金钱、权力的烦恼,所以才无法摆脱爱情的烦恼------人总得受些苦吧。就像爱钱的不一定发财,爱权的不一定升官,爱人的也不一定得到人了;这样想,爱武凛而得不到武凛的爱,也就好理解和接受了。青春为爱烦恼也很正常,总比年纪轻轻就为金钱权力等而烦恼强吧?
在一切人类行为中,要么快乐,要么痛苦,要么平静,无其他---废话。
爱的其中一个目地是给予,可我根本就不知道武凛需要什么,所以我也帮不了她什么。爱一个人却给不了她什么,这让我觉得没尽到责任,很失职。
我太孤独,太寂寞。我多想每天给她发条短信问候她,可教训多次严厉的告诉我这样的结果多半让人更痛苦,为何武凛总表现不出来我希望的样子,话倒似乎有一句,却还是那句我问她是否真有男朋友时的回答:“是真的,怎么,想发表什么看法吗?”
现实苦苦相逼,任有多爱也得舍弃。我也知道这种打扰多半只让她更反感,对她绝不是好事,是伤害,是恶。我甚至毫无办法地想:假如我对其他人更好更友善,是否能弥补这恶呢?关键是我不知道整个人间的善恶是否存在着一种平衡?即我对武凛”恶“,是否会有其他人对她更”善“,来平衡她作为单位个人所应得的善恶呢?
我竟想为自己的目地,想对武凛”恶“,我真是个自私野蛮的家伙。恶就是恶,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骗得了谁呢?
因武凛而得到的一切快乐包括痛苦,都是我自私的表现;越快乐,越自私;越痛苦,也越自私。而且在这种快乐和痛苦中,我忘了家庭,朋友,和社会责任。
我想起尼采那句话:”爱一个人,是一种野蛮行为,因为这会牺牲所其他人。“一气之下,我气急败坏地有这样想:他妈的,我干脆完全把自己献给人类社会得了。但同样的,这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无望地执着于武凛,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想要把自己裸捐给社会,这难到就不是一种自私的行为吗?
我是无知的,我又迷失了自己,我又是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