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日
早饭时,不禁自问,爱有那么复杂吗?爱是手段还是目的?我爱武凛好像是为了得到武凛的爱,这是手段;但我想得到她也是为了更好地爱她,这显然也是目的!如此,在我看来,爱首先是手段,最终是目的。爱是爱的手段,爱是也爱的目的。手段是爱的次级形式,目地是爱的高级形式。
爱作为手段时,最迫切的是要达到爱的目地,如果达不到目的,无疑就会产生痛苦----这也许就是我爱武凛却很痛苦的原因,我也是有目的的。我对武凛的爱始终处在“手段”的次级阶段,而无法达到“目的”的高级阶段,不由我不痛苦。
又想:我作为单位个体的人,不可能没有“自私”,或者我更愿意说“自爱”,我能做的也该做的是摒弃那种损害他人利益的自爱,我宁愿自己有所牺牲。我愿这样来比喻:自爱好比“吃饭”,爱人好比“活着”;正如“吃饭时为了活着”,那么自爱就是为了更好的爱人,不是一个,而是每一个。我表达不出来令人满意的想法:反正一切为了世间最大程度的爱,包括无损他人的自爱。
“上帝已死”被尼采强先说了,那我只有说“武凛已死”。哪里有什么“上帝”,他只是人们的愿望;也许“武凛”也根本就不存在,她只是我的一个愿望而已。
晚上去西校看电影,去得早,便在校园里乱转。山大医学院那么多女生,让我觉得很不自在,匆匆一转,赶忙“躲进”电影院。
我一事无成,我想帮助人们,想对人们有用。可在泉城广场,黑虎泉,在植物园,在校园里,我看到人们似乎都比我快乐。他们有爱人或朋友,我不觉得能有什么可效劳的,人们看起来都比我幸福,我没有用。也许是我观察的场合不对吧,公园、广场、校园本就是人们休闲娱乐的地方,人们当然显得很惬意。要了解人的疾苦,应到劳动工作的地方去体验才是。
有一点品行让我苦恼不已:我缺乏坚强的意志。比如,好多次决心再不和武凛发短信,可总是过不了多久就一次次的坚持不住,情感总是占理智的上峰,武凛成了我的死结。
晚上躺在床上想:没有什么是不可忍受的。如果我能战胜因武凛而起的魔障,我就无惧于一切。我现在有信心和决心。
一个小时后。
我真是个没用的废物,事实就是这样让人沮丧:这不,才不过一个小时,我就着魔一样又决定还是要坚持爱,因为我还想活下去,同样的有信心和决心。
孤单的我多么想和武凛在一起啊,多想武凛能陪伴我啊。而我却只能想象地爱她。当然,如过觉得真不该再打扰武凛或甚至仅觉得好玩,也可以照样说“武凛已死”,那就以缅怀和留恋的方式爱她!正如梵高所说:“不要以为死了的人死了,只要活着的人还活着,死了的人总还活着”。“武凛已死”,但又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武凛活在我心中。
我可真会“自娱自乐”啊!
让我好奇的是,不知什么时候,我又要坚定地要摆脱武凛了。突然,我发现了一个情况或规律:不论我决定爱还是不爱,都有一个相同的目的,那就是要尽快摆脱当时的挣扎的痛苦;如果“不爱”能摆脱我的痛苦,我就决心“不爱”;如果“爱”能摆脱我的痛苦,我就会坚决地“爱”-----事情就是这样简单。
但还有一点让我欣喜的地方,那就是:当武凛不再是我的快乐和忧伤时,其他诸如“爱人类”的观点也许便不再是幻想了。乱七八糟想了许多东西,也并非全无用处,“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嘛。我会努力把好的想法付诸实践,除了不再相信武凛,对其他仍是有信心的。
5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