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奴出门后,房间内司马腾与他的三个儿子互相对视了一番。
“矫儿,还是你说的对啊!”司马腾对司马矫道。
司马矫得意的看了一眼他的哥哥和弟弟。
司马虞苦笑道:“之前被他偌大的名头给骗住了。经月奴这么一说,这杨广不过是个胆小怕事之人,还心怀妇人之仁,这样的人即便才气再大也对我司马家没有任何危害。现在看来这杨广也不过就是东方朔之流罢了!我家用他则为龙,不用则为虫。倒是父亲的那个熊皮大氅可惜了。”
司马腾笑了一下,“熊皮大氅倒是小事,若能证明这小子对我司马家没有危害,便值得了。”
司马绍摇摇头,“安知月奴所说不是那小子故意表现出来蒙蔽我们的,我看还是直接杀了他一了百了。”他还是坚持认为杨广对司马家有危害。
“绍弟,你为什么总是对杨广有敌意呢?他现在举目无亲,既无背景,又无兵权,何况如今落在我们手中,正是我们招揽他的时候。即便日后他确有不臣的苗头,到时我们再杀也不迟啊。”司马矫说道。
司马绍攥拳,“我就是受不了他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你们难道没有发现那小子即便是面对着父亲都没有多少的尊敬吗?面对着他,就好像所有人都是蠢蛋。尤其是他嘴角总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分明是在嘲笑我们。”
司马绍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父子几人似乎都有些尴尬,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这种感觉。
司马腾咳嗽一声,打破了这种奇怪的气氛,“绍儿,父亲之前也是有这种感觉,面对着他竟有种年轻时面对武帝的迷茫。就像是面前之人如同一道深渊,让人琢磨不透。这也是我对其忌惮无比的原因。但是月奴这样一说,孤才明白,这小子和武帝完完全全是不同的两种人。对武帝孤是完完全全的畏惧。而杨广,孤则是看不明白他,想来这是因为他从小师从异人,让他的行为与常人格格不入。所以他才无一点上下尊卑,居然会对一个婢子道谢。”
司马腾如此说着,语气中不禁也对杨广看轻了几分。在他看来,老爷就是老爷,奴婢就是奴婢,老爷怎么能向奴婢道谢呢?
“我看他有没有那个师傅都是问题,此人说话时眼睛总在滴流转动。多半是个骗子。”司马绍道。
“骗子能做出那样的仙诗?骗子能有‘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胸怀?若是真有这样的骗子,我倒不介意被他骗一下。”司马矫立刻反驳。
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针锋相对,司马腾也不禁头大。
“好了,你俩都不要再说了。绍儿,眼下杨广对我家确实没有危险。所以以后杀他的话休要再提。矫儿,你以后可与杨广多多交流。他虽然胆小,但才华确是不凡。刚刚月奴说的什么数学、物理、综艺,你父亲我这么些年听都没听过,即便是皇家密藏,都没有这样的知识。我猜这多半是他们这些世外高人的不传之秘,你最好把这些东西学过来。学过来,就是咱家的。”
司马矫点头称是。司马绍则一脸的不服气。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敲响。几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主公,营门处有异象。”司马腾父子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