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顾无言，谁都不肯让步。

“觞儿。”终于玄光还是败下阵来。

“玄光，我……”

但玄光更快地说出口，“我们可不可以先什么都不要管，就让它自然发生，到最后是怎样就怎样，哪怕结果不是我想要的，我也放弃，如何？”

“若我不同意呢？玄光，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就可以怎么样的。”她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情绪。

“果然么？”玄光垂下眸子，转身背对着她，不让她察觉到自己的失落。

可他的背影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样，让莫觞无处可逃。

她不知为何总是能将他的情绪感觉的清清楚楚，就好像他们是一个人似的。

她走过去，拍了拍玄光的肩膀，郁积在心底的失落一下子消散，玄光只觉得云开雾散。

至少她并没有厌恶自己，不是么？

转过身，拉起莫觞的手，“觞儿。”像极了一只餍足的猫。

看到他满足的模样，莫觞心底又是一窒，就这样简单地被满足了么？

莫觞闭眼，敛住了其中的挣扎，半晌，“好。”

她终究还是不忍让他失望，或许潜意识里她总是会纵容他，亦或是在那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中，她的心底也有了他，无论如何，不管前路如何，这份感情她应下了。

玄光起初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着什么，有些怔楞。

疑惑地看着莫觞，莫觞却撒开玄光的手，只给他一个自己悟的眼神。

玄光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开心地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了，“真好，谢谢你，觞儿！”

随后，他又忐忑地看着莫觞，“觞儿，我可以抱抱你！”

莫觞神色莫测地瞄了他一眼，这会放规律了，知道在要抱人的时候应该问一声。

不过她也理解，这一次的涵义不同了。

玄光清咳一声，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莫觞坦然，伸出手臂，玄光拽住她的胳膊，将他拉进怀里，两人的距离是前所未有的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莫觞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是从未有过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