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晓凤与黄伟业之间的微妙关系一天天的成长,他们常常寻找机会“独处”,这种相处,曾晓凤感觉得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拥有与幸福,她从未有的快乐与轻松,她从高中到大学本科四年,心无旁骛,一心只读圣贤书,爱情旁落了吗?不,她感觉到,她的等待,等待的情感,等待的人儿,等待的浪漫与未来终于到来,她无所畏惧地培植着这种在心底里泛起的情怀,也许这就是爱吧,每个深夜来临,她都毫无原由地想起这令人揪心的事来,她能继续往前走吗?前方有什么?前方人碰到什么?她没有多想也不敢想。
而黄伟业,他则需要曾晓凤的不断指点他弹唱的歌曲,或许他没有感觉到曾晓凤的情意,或许是故意的回避,他面对他碰到的问题总是不动声色,就象他等待高考录取的那些日子,他都不会表现中急躁烦躁的样子,他只是对自己量体裁衣罢,他无论什么时候都知道他是什么个角色,生活就需要这种心态,否则会令人因高不成而坠地,梦醉一地,痛苦不堪。因此,在他看来,与曾晓凤老师的相处,是他真心想得到老师的指导,让他在迎新晚会上不会出丑即可,他不祈求一曲成名,只是想为班集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黄昏他们独坐在夕阳下的田坎上,看禾苗青青,农人起起伏伏伺候田地的身影,享受着晚风带来稻田清香的气息,黄伟业依然弹唱他那首《白桦林》,带着依恋而伤感的音符弥漫在晚霞的空气中,伴着彩霞飞起又飞落,有飞鸟披着云霞落在远处的树梢上发出尖锐的声音,“落霞与孤鹜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旷野无垠,霞光铺满了大地。
那天周五放晚学,黄伟业正与黄有吉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身后传来曾老师的声音“黄有吉、黄伟业你们俩等等我”
“老师好,有什么事要我们帮忙吗”黄有吉、黄伟业异口同声地问。
“没有什么事,有事才能喊你们吗?”曾晓凤面带微笑带有调皮的口气说。
“可以啊,老师下道圣旨,我们哪敢不从?黄有吉答道。
“知道就好,就怕你们抗旨呢”曾晓凤依然微笑答道。
“老师,今晚不练节目了吧?”黄伟业问道。
“不练了,这样连续地练,怕真到那天上场时,嗓音都坏了,劳逸结合,今晚休息”曾晓凤边回答边快步赶上他们,喘着大气,并排走着。
“老师,你让我们等你,就为了与我们并排走吗?”黄有吉笑嘻嘻打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