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调皮,我气都喘不上来,怎么讲?”曾晓凤讲道。
“那为何下课时不留下我们嘛,还真让老师给累坏了。”黄有吉讲道。
“下课时,谁知道你们一溜烟走得象风一样?一下没了踪影。还说呢”曾晓凤解释说。
“我们又不是神仙,知道老师要降圣旨给我们,我们不溜才怪呢。”黄有吉讲道“不过,老师您有什么事快讲嘛”
“这么猴急干什么嘛,老师肯定有事才叫你们的”曾晓凤讲道“开学近一个月多一点,你们班委为班集体做了大量工作,使得我们班的军训、纪律、学习风气、为养老院老人服务等工作开展得有条有理。今天周末了,我请班委到校门外红豆南国大排档吃宵夜,再商量迎新晚会的事项,黄有吉你通知其他班委参加,黄伟业不是班委,但他有节目,也要参加喔。八点,不见不散。”
“老师,这您就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感谢您才对呢,您为我们您最辛苦了”作为一班之长的黄有吉讲道“这样好了,我们班委凑个数,请您老师,好不好?”
“当然不好,你们是学生,是‘消费品’,老师不能让你们破费”曾晓凤回道。
“老师,您可不知道,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农晓家里是暴发户呢,她父亲思想跟上形势,抢先在县城开了个饭馆,后来还开发连锁店,生意超级火花红,她爸前几天来看她,还请我们搓一顿呢”黄有吉说道。
“那也不行,你们还是学生,还是由我来,就这么定”曾晓凤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老师,我不想去”黄伟业支支唔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