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洗澡、再再再睡……”

“……”

申锦年就着灵琼圈在脖子上的手给她拉被子：“明天再洗，先睡。”

“唔不……”灵琼闭着眼，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脏，要洗……”

由于手臂的禁锢，申锦年一低头就能看到近得不能再近的粉唇，呢喃起来还嘟嘟的，平时有点苍白的脸庞因为酒精的原因，此刻粉扑扑的，长而密集的睫毛随着她不安分的蹭动而微微扑扇。申锦年不知怎么的就放软了语气，压低声音说：“听话，明天洗。”

话里是他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灵琼似是被安抚了，放弃了洗澡的请求，只是手臂还是不放开，嘟着嘴使劲儿——在申锦年看来只是软绵绵的——蹭着申锦年的衬衫领子，良久，直到申锦年就着这个姿势帮她盖好被子垫好枕头，她都没放开。

申锦年轻柔却不拖泥带水的把灵琼的手臂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来，手里的触感很奇妙，灵琼虽然瘦，但是手臂摸起来却很有肉的样子，软绵绵的带着点凉意。申锦年把玉一般的手臂塞进被子里。离开时，灵琼又嘟囔了什么，申锦年俯身下去。

“其实……我也喜欢……吃辣条……”

……

申锦年抬起身，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最终，他还是伸手摸了摸灵琼的头顶，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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