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锦年眼神一暗,坐到灵琼身边的沙发上,片刻,他又把灵琼打横抱起来,走到灵琼的房间,刚走到门口,申锦年顿住,想到了什么,又转了个头,把灵琼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申锦年轻轻将灵琼放到自己的床上,灵琼一贴到被褥,熟悉的味道顿时安抚了她的焦躁,让她稍微安下心来。
申锦年就着灵琼紧抓着他的手,按开了床头的暖灯。
回头再看灵琼,她烧得更厉害了,脸红得厉害,只看着就好似能感觉到骇人的温度,不过申锦年也理解,灵琼太白了,稍微红一点就很明显。
她已经陷入昏睡状态了,申锦年摸摸她的脸,从额头到两颊到侧脖颈,灵琼似乎是觉得申锦年的手也很热,眉头皱得更紧了,申锦年有点心疼又好笑的抚了抚她的眉头,轻轻的拨开灵琼紧抓的手,去拿药箱。药箱在他房间里,想要灵琼放心,就必须带她到自己的房间,离自己近一点。这点,他懂。
果然,他的手一放开,灵琼就开始嘤嘤了:“先生……呜……”
申锦年只得快速拿了药箱,边哄着:“我在这里,你旁边。”
拿回药箱,申锦年先抓住灵琼微微乱摆的手,再从药箱里拿出温度计。
灵琼抓到了手,又逐渐安静下来,只是呼吸透露着痛苦,身体虽然热得燥但却软绵绵动不了,她难受的嘤咛。
申锦年想先给她量个体温,奈何她根本不张嘴,申锦年只能口头哄加手指掰:“灵琼,听话,先量体温。”
事实证明。灵琼一旦倔强起来,他申锦年怎么都得依着。
于是他只能找找找,换了个体温针,夹在胳肢窝的那种。
这次他哄哄,勉强把体温针塞到灵琼胳肢窝里了,只是他勉强忽视了被自己微微扒开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