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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归好笑,申锦年还是知道灵琼有多难受的,他现在只盼着老徐快点来到。
喝了水,灵琼很不老实的在申锦年怀里软软挣扎,似乎想找个更舒适的位置。申锦年一把将她塞进被子里,严实的裹住,不让她乱动,出了汗应该会好受一些。
灵琼被裹到被子里,热得不行,她本身就烧得厉害,在梦里的感觉是体内一片熊熊烈火在燃烧,现在突然被置身于对一座火炉里动弹不得,她简直被热得要呼吸不流畅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冲出火炉,可每当一只脚踏出火炉半步,刚刚感受到外界的清凉,又被火炉强行吸附进去。眼看自己就要被热死了,连呼吸都是热的,灵琼不争气的哭了。
申锦年本来再给灵琼盖被子,她一踢他就盖回去,一踢又盖回去,一来一往他没觉得烦,灵琼倒是哭了。他又心疼又好笑,真当是个孩子,都快成年了发个烧还哭唧唧。
灵琼无声的哭着哭着就感觉有人在碰她的脸,满脑子浆糊的幽幽睁开眼睛,看到了申锦年放大的关切的俊脸。
“热!”
她真的很热很难受,当她发现申锦年就是那个一直把她往“火炉”里面拽,或者说一直把“火炉”盖在她身上的人就是申锦年的时候,哭得更凶了。
申锦年一个心疼,给她加垫了一个枕头,担心她被自己的鼻涕呛到不能呼吸。
灵琼却趁他给自己垫枕头的时候勾住他的脖子,埋在他怀里一面哭一面哽咽:“不、嗝、不盖、嗝,不盖被子、嗝、热、”
“噗”申锦年还是笑出声来,顺势抱住她的腰,防止她不稳划落,“那不行,你现在发烧,还是要盖一点。”
权衡片刻,申锦年任灵琼趴在自己怀里,拿薄被圈住了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