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大掌撩起灵琼脑门儿的垂发,盖在额头上。
微凉又令人心安的感觉随着大掌而笼罩下来,灵琼的心腾的在漏了一拍之后疯狂加速。
申锦年看了看她涨红得像是天边霞的脸,又摸摸自己的额头做对比,嘀咕道:“明明不烧了,怎么脸还是这么红?”
灵琼没敢看他,悄悄的从旁边端起申锦年亲自调的蜂蜜水,眯着眼睛小口小口的喝起来。
好喝。
像先生一样甜。
甜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某种情感,那种隔着薄薄的幕布,快要冲出来的,她以为自己没有看透其实一清二楚的情感。
虽然昨晚的记忆很模糊,但是并不妨碍她的身体接近申锦年而自动产生的奇妙反应。她肯定,昨晚她在申锦年怀里,那种被坚实如铜墙铁壁却带着温厚的暖意的臂膀护卫着的感觉,从她刚才靠近申锦年开始,便自动从她的肌理意识里散发出。这种安心的感觉,除了申锦年之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给她了吧。那种感情也是。
她越是清楚自己的想法,便越是不敢看申锦年了。
申锦年微微皱着眉头看她头越来越低,他毫不怀疑要是她捧的杯子再大几圈的话,巴掌那么大的脸就直接凑到杯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