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因地势偏北,固常年气温寒冷,每年他们会有一半的时间冰雪覆盖。
赵小珍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因为她早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这片雾霭白茫茫的景象,正如她喜欢穿白色的衣沙裙,艳红色的腰带,跟她披在身上白绒绒的狐狸裘衣。
“公主,今天是要出宫吗”?丁香一边打理着东西边问。
“我想去看看文静姐姐,父王特例封她为永安公主,入了我们皇室的祖籍,以后,我们可就是跟亲姐妹没两样了。”
说着,赵小珍皙如凝脂的小脸上不禁划出了两个美丽的酒窝。
“丁香就知道公主又是要出宫找静小姐玩了”,说完丁香也不忘出门前递上一个暖炉,“外面冷,公主还是带上这个为好,您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小公主,要是照顾不好,丁香可就有的罪受了”!
只见这丫头一副埋怨的表情,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家的主子疼她呢。
“你可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话音未落,赵小珍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丁香,你说静姐姐被封为永安公主,这可是件喜事,既然是喜事,我是不是该送点什么礼呢”?
“送礼…”丁香挠了挠后脑勺,“静小姐是徐丞相家最受宠的嫡女,锦衣玉食的,虽说不能跟公主比,但是丁香一时间还真想不到该送点什么好,这……”
看着丁香为难的样子赵小珍不自觉的感觉有点好笑,“既然什么都不缺,要不…我把你送给静姐姐做个贴身的侍女怎么样”?而后又假装一本正经道:“要是有你照顾她,我也会觉得很放心,想必,他们徐府的婢女肯定不能跟你比,你说对不对呀丁香”?
闻声,丁香不觉有些错愕,“公主你,你不会是真的准备把我送人吧”?
“不然呢?”
如此这般,丁香只是浅浅的应了一声,便转身准备回去打包行李了,毕竟,在这个权利游戏的时代里,别说赵小珍要把她送人,就是要了她的小命,她也一样无话可说,只是她虽然心底明白,但是毕竟跟了赵小珍七年,这七年的主仆情谊在她看来就如同亲人般,而在赵小珍眼里,其实她也不过就是一个可以随时拱手相让的下人而已,想到这里,丁香的眼睛不禁红了好几圈。
看着丁香抽搐的背影,赵小珍瞬间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大错。
“你不会真的要回去打包行李吧”?她赶紧三两步的上去拉住了这个小丫头,才发现丁香已经哭花了眼睛,“我的好丁香,我是跟你闹着玩的,别哭了,啊,本公主知道错了”,说完便怂拉着脑袋,一副‘我错了,不要生气了’的可怜模样,还一边像小孩子一样扯着对方的衣角,晃来晃去
丁香一听说原来赵小珍是骗她的,连忙挥起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公主你太过分了,你不知道人家……”
话未说完,便开始了满屋子的嚎啕大哭声。
刚才不是都不哭了吗,赵小珍被这丫头弄的有点懵逼,一时间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却只能暗暗悔恨为何方才要跟她开这种冷笑话……
果然,感情这东西是不能随便拿出来开玩笑的,毕竟每个人的心底都会有那么一块不容触碰的柔软。
她只是轻轻的将这个丫头拥在了怀里,“傻瓜,我怎么会把你送人呢,这辈子,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
她轻拍着丁香的背,却不知自己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也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或许,他身为西蜀最尊贵的永乐公主,有父王母后的宠溺,滔天的权利,甚至拥有一张让天下女子都嫉妒的绝美容颜,她从来不会觉得自己会失去什么,但是这一刻,她觉得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