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马车随着‘吁’的一声缓缓的停在了徐府大门口。
正时晌午,但天色依旧带着浓郁的灰暗,鹅毛般的大雪伴着寒烈的西风肆无忌惮的洒在随处可见的任何一个地方。
丁香小心翼翼的将赵小珍扶下马车,身后留下一长串的脚印,此时的雪已经落了几近三公分厚。
“公主”!徐府的门卫看到来人便恭敬的鞠了一躬。
……
此时徐府堂厅之内――
“老爷,咱们可就文静这么一个女儿,你真的能狠下心把她送到东梁去”?夏婉嫔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但一旁的徐无涯却没有半分动摇,“静儿能替我西蜀出使东梁和亲,此乃大义,你一介妇孺,休要无理取闹”!
听到徐无涯此番说来,夏婉嫔更是不依,“我们西蜀又不是没有公主,那永乐宫的那位,不论出身,还是相貌,样样比我们女儿强,陛下为何不把她……”
话为说完,只听‘啪’的一声,一个大红掌印便落在了夏婉嫔的左颊。
夏婉嫔瞬间错愕,恍惚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脸,这是她嫁给徐无涯二十年来,他第一次动手打了她,竟是那般火辣辣的疼,疼到了她的心里。
“你自是应该清楚,刚才的一番话要是传到了陛下耳朵里,这就是以下犯上,谁也救不了你!”
话完,徐无涯缓缓的将夏婉嫔扶至长椅,“莫要怪为夫心狠,若无国,哪里来的家”!
“母亲。”
原本徐文静只是来给她的父亲跟母亲请安的,没想到却看了这样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