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房间,一样的白色,一样的空洞,一样的一颗毫无波动的心。
再一次在白色的房间醒来,再一次躺在解剖台一样的床上。记不得曾经发生了什么,记不得曾经拥有的感情。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哪里?相同的疑问,相同的迷茫。空洞而毫无情感的眼睛。
一样的布局,一样的茶几一样的纸条。再一次的重复。
“你好,又见面了。”
又?
“虽然我并不是很乐意看到了。”
其实我也不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想。
“我估计你一定都不记得了……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
记得什么?
“不想说那么多废话。去吧,转头。后面有个柜子把衣服穿上,开门。”
往后看了看。
“对了,你每次都习惯性的往左看我真的是很无语啊。”
无语你可以不写纸条……
纸条至此便结束了,按照纸条所写的。
他来到衣柜面前。里面摆放了一套浅灰色的运动服,球鞋球袜,还有一个印花的鸭舌帽以及一个篮球?
一一穿戴好,拉开门。眩晕感传来……
“喂!醒醒,到站了。”身体被摇晃,逐渐从眩晕中清醒过来。
眨了眨眼,眼中印出一张年轻的面孔,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长得十分周正,国字脸,只是嘴唇过厚,有种过分稳重的感觉。
“到哪了?”
“当然是到南站了……喂,余关山,你还吧。睡迷糊了?”厚嘴唇看着余关山一脸茫然的样子,以为他睡魔怔了。
“诶……没事,刚睡醒。有点没反应过来。”余关山……真是个很熟悉的名字。
“好吧。还有两分钟就要到站了。我刚刚喊你半天,你一直没醒……昨晚又修仙了?”厚嘴唇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不要天天熬夜。很容易猝死的。”
“喔。”余关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装出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来。
看余关山这幅样子,厚嘴唇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人还没睡醒呢,说了也是白说。只拍了余关山几下帮他尽快摆脱困意,然后就自顾自的去收拾行李了。
装了一会儿,余关山也看向行李处,有一个箱子还在架子上,看来是他的了。他个子够高,只稍微抬抬手就把行李给拿了下来。
一个银色的波浪纹箱子,把手上面的透明塑料袋还没有拆。只是在箱子左侧贴了一个印有他名字的标签。
他侧眼看了看,旁边的黑色箱子上也贴了一个
应该是厚嘴唇的名字了。余关山暗自点头,至于为什么不猜测其他……这车只有双人座。
余关山试探性的喊了一声:“许元?”
“怎么了?不喊许哥了?”此时许元已经收拾完了东西,正在划动着自己手中的手机,背却没有靠在背倚上,而是挺的笔直。
“许哥。”余关山听到许元这么说迅速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