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陆阳伸了个懒腰大剌剌的看着沈默道:“那个时候以为沈默是个从来不会笑,脸黑的跟包拯有的一拼的大叔。”
“没想到是个帅小伙。”沈默摸着光洁的下巴说道。
“是啊,更没想到这个帅小伙还是个弯的。”
“弯的怎么了?”沈默挑眉。
陆阳回应道:“弯的正好。”
若是有外人在,肯定要觉得这两人不靠谱。
但这样进行分析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合理的。这是a组织,不是什么其他小猫小狗,这必定是一场持久战,如果最终的大战还没有打响,自己的心态首先就崩溃了,那么就什么都不剩了。
插科打诨的够了,陆阳正经起来,“我之所以会去选择第五区开演唱会,是因为我的养母。”
“你用宇宙灯纪念的养母。”
陆阳点头,“是的。”
“资料显示,杨女士八年前因肝衰竭而去世。”
陆阳点头道:“是的,医院检测报告就是这样写的。”
沈默疑惑道:“你曾经说过,这也算是一种解脱。”
这是陆阳在解释宇宙灯含义的时候说的,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但沈默全都记得。
“曾经我是这么认为,人有生老病死,自然规律是避免不了的。”陆阳苦笑道。“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有个k的存在,也还没有发生梁锐的案件。”
沈默双手交织放置于桌子前,静静的等待陆阳的继续。
“我怀疑她并不是因为疾病而去世,或者说,我怀疑她患病的真正原因。”陆阳十分简单明了的说道。
“所以你找到了我。”
陆阳点头,“是的,这就是我接近你的原因。可是……”他话音一转,“我没有想到,这背后的事情会这么的复杂。”
暗流在平静之下涌动,线索千丝万缕令人摸不着头脑,而a组织盘根错节,想要彻底破解,需要很多人一起的努力。
“你因为什么而怀疑?”
陆阳定定的望着沈默手中的那瓶酒。
“酒?”沈默疑惑道。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