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感觉起来不算最复杂的,但是。。。
赵阳看苏符要上手,反射性抓住她的手拉到一边。
“怎么了?”苏符眼睛里还留着那纹路变动的轨迹。
赵阳语塞,他怎么解释?
于是便扯了一个借口。
“等等,让他先去洗个澡。”
刘其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故意收了收腹显摆自己浅浅的腹肌。
苏符也没所谓。
昨天睡了一觉,觉得整个脑子都“通透”了许多,她也能够在脑海重现这些花纹了。于是她苦苦思索着刚刚那段纹路,自言自语。
“他身上的血是不是越流越快了?”
“这才几天呀。”
“我得快一点搞清楚那段花纹。”
刘其低头看,但是还是继续欣赏自己的腹肌好了。
钱余站在一旁围观,突然道:“刘其,你血型是什么?以防万一,我去医务室找找有没有血袋。”
刘其一听,皱起了脸,“我不知道。。。”
“那么失血过多怎么办?猪肝之类见效太慢了吧。”
刘其连忙摆手,作出“不要这样吓我”的表情:“已经到了输血的程度了吗?不会的吧,我不会流血而亡吧?”
他看向了苏符,苏符正在思索。
他又撇着眉毛攥了攥拳头,力量充沛。他并不觉得虚弱无力啊。
“算了,我先去洗个澡。等我十分钟。”
苏符咬着嘴唇,心中隐隐有了一种猜想。
她转向钱余,想要知道这个喜欢看热闹的冷面男以往有没有顺便观察出刘其什么。
“钱余,你觉得刘其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钱余摇了摇头,“暴躁易怒算不算。以前挺外向开朗的人。”
他调侃的是刘其上船被拦“发飙”那件事。
苏符叹了口气。钱余莫非很喜欢冷幽默?
赵阳皱眉道:“生死有命,你尽力就行。”
他对刘其也没什么同伴情,对刘其的不在意也表现地很直白。
苏符道:“现在还没到危及生命的地步。。。”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她只是怕刘其身上有什么潜伏的毛病突然爆发出来,而她还不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