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浴室里传来一声人跌倒的声音。
“哎呦!”刘其发出短促的痛呼。
“怎么了?”苏符一惊,就要冲进去。
赵阳将她一把拉住,向浴室里问道:“刘其,怎么了?”
钱余已经张弓搭箭,瞄准了浴室的门。
“疼,浑身。。。疼!”刘其憋出几句话,就疼得在地上直打滚,无意将浴室的门推了开来。
门外的三个人一愣。
花洒的水还没关,从他身上冲下一片血,与地面水中蔓延的血色融为一体,然后被刘其翻滚的身体打出浅橘的水花,溅到隔离的磨砂玻璃墙面上。四周洁白的瓷砖也染上了他翻滚时留下的血印,看起来有些恶心,更有些骇人。
变异?
某种程度依然坚信病毒感染的可能性的两个人不约而同进入战备状态。
“你们出去!”苏符好像没看见那血似的,对两个防备甚重的人说。她眼睛死死盯着他背部,脸色凝重。
那些花纹中有什么在不断流动,淡淡的血气在扭曲不可辨识的图案上方隐隐凝聚成一个奇异的三维方角,三面塌陷,屡屡血气又如波浪向四周散开,散发着诡异而令人恐惧的气息。
赵由与钱余对视一眼。
他们感受不到什么异常,但是已经听出苏符语气中的慎重和忌惮。帮不上忙怎么办?
赵由道:“我们就在门外,随时待命。”
钱余道:“敲门。走廊里现在人很多,我怕有人闻到或看到会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苏符已经跨进浴室,一个手刀劈晕了刘其,抬头道:“好,有需要我会敲门。”
钱余本来想给苏符留一把短匕首,但他看着苏符已经拽着昏过去的刘其将他拖了出来并凝重地给他裹上毛巾放在了铺着毯子的地面上,便顿了顿。
最后还是将匕首放在了旁边靠墙的桌子上,默默退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已经不怎么担心刘其或者苏符了。
有那样干净利落的医生在,罹患“严重皮肤病”并“失血过多”的刘其应该会很快好起来吧。
而苏符虽然很严肃,但看她雷厉风行的样子。
。。。要不然还是担心赵阳好了。他似乎因为帮不上忙感到很沮丧。
外边突然一阵喧闹,赵阳望过去,钱余道:“稍等,我去看看。”
他走出灯光格外明亮的长廊,眉头忽皱。
走廊之外,甲板上空。
风骤起,人面变色,红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