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他的肤色恢复了正常。
按道理来说,那些花纹不应该再吸引那些血液出来了呀。
苏符不禁咬住了大拇指指节,利用疼痛帮助自己保持清醒。
她将指尖点在眼中纹路的关窍处,流畅而迅速地顺着纹路描绘。
身体内部凭空出现绞肉机一般,刘其面色狰狞,微微睁开了眼睛。
剧烈的疼痛让他一下子从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
苏符眼疾手快一个手刀。
刘其又昏了过去。
她没敢放松,但是指尖微微颤抖,竟然没办法再顺着那纹路画下去。
这样下去不行。
如果只是照着画的话,顶多是。。。
“激活。”
是的,这是激活。从前顺纹描绘是激活,而那时这些花纹可能对刘其有益无害,所以在她“激活”或者“强调”那些纹路的时候,刘其不会感到痛苦。
但是现在,纹路明显进入了下一个作用阶段。
这时候便不能“激活”而要。。。
抑制?
关闭?
抹除?
苏符突然觉得脑中一片晕眩,她晃了晃脑袋,又咬住了大拇指。
糟了!
眼前原本清楚明白的细密纹路也逐渐模糊,精心设计的艺术线图遭到破坏,纠结起来乱成一团。
想一想,怎么做。
苏符眼睛一眯。
眼前的那团空气似乎浮现出一条透明的细线,它细如游丝,好像要融进空气里。
然后是第二条。
第三条。
无数条细而透明的线接连浮现。
它们横叉交错连接在一起。
“咔嗒。”
连接处融成一个小小的空窍,空窍又凭空向外伸出若干条透明的线。线与线复交错、链接、融合,复又形成若干空窍。一层又一层,通透的蛛网到微微发白的精密结构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