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书言看到‘没有’两字,内心澎湃,孺子可教也。
‘这才像你沈海生。’
车门上了锁,商鹿打不开。“海生哥,可以开下门吗?”
她要下车?莫不是打算走回去?沈海生按了开关,问:“下车做什么。”
商鹿门开到一半,答:“我想去前面看看怎么样了,大概多长时间会好。”
这么着急走吗?看看又能怎样呢,一样要等着他们解决。“警察也该到了,他们来了就疏通了。”
沈海生说的话总是像有魔力,使她轻而易举的听从他的指挥。
沈海生见商鹿迟疑,对她说:“你等着,我去看看。”
不等商鹿回答,拿着手机下了车。
商鹿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穿着单薄的沈海生下车,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走出不远沈海生拨通电话查问道:“xx路发生了事故,你们没有接到通知吗?”
对方支支吾吾的说:“我,我问问。”
“天气不好,尽快处理。”
对方声音洪亮的答:“是。”
迟迟不见对方回信的范书言想,莫不是两人聊得太投入了。
他正开拓脑洞中,短信就来了。
‘堵车了。’
‘天赐良机,兄弟,好好把握。’
天赐良机,海生抬头望阴郁的天。良机?不如来段良缘。
商鹿抱着沈海生的厚外套在车前四处张望,一脸急切的寻找着什么。
她的脸颊被车里的暖气哄的潮红。有那么一瞬间沈海生又看到当年稚气的商鹿,多少年来都没怎么变化的模样,头发倒是长了不少。
是不是自己的变化很多,才导致商鹿对当年的他没有一丝记忆。
四目突然相对,商鹿愣住,下一秒便低头朝沈海生走去,她是不是看错了,沈海生眼中透着绵绵温情。
待走近,商鹿慢下脚步,谨慎的抬头,沈海生神色如常。
她把衣服递给沈海生:“太冷了,还是穿上外套吧。”或许是自己看错了。
沈海生自然的接过,道:“上车吧。”说完率先往回走。
许多人坐不住下车看热闹,路上本就车满为患,现在更是拥挤不堪,不时有人抵肩而过。
海生放缓脚步与商鹿并行,伸手拉住商鹿的胳膊时沈海生感到她一刹那的挣扎。
他把商鹿拉到左边靠路沿的一侧,自己在有行人的外侧,就这样一直走到车旁沈海生松掉拉商鹿的手。
车钥匙无辜的躺在原来的位置,沈海生摇头笑说:“你还真是放心。”
商鹿当即明白,太粗心大意了,车不见了自己可赔不起。
“我,没想那么多。”当时见沈海生下去时间不短,一心想着让他穿衣服来着。
沈海生笑意愈发的浓,对自责的商鹿说:“这种情况下,能把车开走也是一种本事。”
“对啊!”窗外行人行走都是艰难,更何况车呢。沈海生的笑让商鹿觉得随意不少,她直言道:“好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