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商鹿不可思议看向问问题的沈海生,想也没想利落的答:“我啊!”
“哈哈。”沈海生胳膊在方向盘上,被商鹿的反应弄的乐不可支。她对他终于卸下了心里的防备。
商鹿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海生,笑容爬上他眉眼间,欲化冬雪般的柔和,温柔的让人不舍离眼。
这还是她印象里成熟稳重不苟言笑,给她严肃之感的沈家大哥吗?
沈海生笑的意外有吸引力,商鹿丝毫未察觉自己盯着他看了多长时间。
视线随着他转动,沉醉于他的笑容中。
四目相交,沈海生眼中流露出不自知的脉脉情愫。他可以看清楚商鹿的睫毛,颤抖的浮动着,近在咫尺的距离。
第三次的近距离接触,格外的珍重,因为这次的商鹿是清醒着的。
窗外流动的行人,躁动的喇叭声,此刻仿佛静止在两人的世界。直到警笛声响起打破了一切的宁静美好。
商鹿低下头,想到刚刚沦陷在沈海生笑容里的自己,脸上阵阵发热,还好没扎头发。
沈海生转移视线道:“警察来了,不会等太长时间了。”
商鹿不说话依旧低着头,乖巧的点头,拿出手机翻看来掩饰自己的无措。
“昨天。”沈海生欲言又止。
商鹿忙问:“怎么了?”
问她怕她胡思乱想,问沈洋生未必能问出实话,想了想沈海生还是道:“昨天和洋生玩的愉快吗?”
“挺好的,就是酒有些难喝。”和酒的味道一样使她记忆犹深的,还有那个笑起来满不在乎的男人。
一直以来沈洋生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让人很难去批评他什么。算了,适当的饮酒有益身心健康。
沈海生说:“有没有谁为难你?”
昨天的情形虽然有些怪异,但也谈不上为难,商鹿肯定的摇摇头说:“没有。”
“那就好。”
把商鹿送回家后,沈海生快马加鞭的往回赶,快到公寓时他给沈洋生打了电话,让他收拾好了下楼等着。
沈洋生听话的关闭所有家用电器,拿上东西下楼,刚好沈海生回来。
“哥,你干什么去了,不是说今天上午回去吗。”沈洋生抱怨,害他白白浪费一天,什么也没做。
“你还有事忙?”
沈洋生听出语气里携带的威胁,想到昨天沈海生走时说的话,让他别太过分,似乎知道了他昨天带商鹿去的目的。
沈洋生识相的闭上嘴,做贼心虚的装睡,今天思来想去一天沈海生昨天留下的话,结果是他一定知道了,而且很清楚明白。他亲哥他还是了解的。
此刻坐在沈海生身旁,沈洋生心中仍有万马奔腾。
掌握事情真像却只字不提,对沈洋生来说是一种凌迟,可他除了忍受还是忍受。
回到家,沈海生反思今天在范书言家心中的不愉。
商鹿的冷淡令他意气消沉,更多是对自己知难而退的无力。
他无权对商鹿生气,更何况她的一切举动都在情理之中。
窗帘被风吹起乱舞,扰的沈海生心神不安,他关上窗子,平时出门时都会开窗通风,何晴老是说他不注意,感冒了怎么办。可是感冒是病毒引起的,与开不开窗没有直接的关系。
沈海生平躺在床上,想到理直气壮说自己笨的商鹿,笑意不由自主的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