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焘即将回程之际,镇守长安的安乐王收到密报,告知回程的大约时间。要拓跋范回京迎接。许久未见,拓跋焘表示异常想念他这个同父异母的胞弟。
拓跋范手下得力干将常沥却忧心忡忡:“皇上生性多疑,王爷此行怕是要遭遇考验。”
“内心无愧,区区考验又算得了什么。皇兄此番征战,算收拾了柔然,北方太平之日来临,可喜可贺,我回京复命,镇守长安以来也是恪尽职守,皇兄不过世思念亲人而已。”拓跋范注视着长安城内一片安宁。
常沥知道他生性耿直,不喜同人亲近,对皇上忠心不二,但是皇上未必以此心待他。
“常沥,随我去长安街市上逛逛。”拓跋范把常沥叫上,无心闲逛,铮铮铁骨两个便衣大汉竟然在一个卖女子发簪的摊位上停留下来。
拓跋范注视着那些发簪,每一个都很有特点,拓跋范看了不知道如何下手。白色如雪,晶莹剔透,这类白玉簪清澈无暇,齐整干净,白色中带有一抹淡淡的黄色点缀,几条流苏更显端庄;红色如霞,配上玛瑙锆石,蝴蝶形状,上面镶嵌碧珠,影影晃晃,贵气大方;粉色淡雅,扇形蜿蜒,一串串珍珠镶嵌于上,下面垂下了两朵粉色花苞,随风摇曳,华贵娇羞。
看的时间越久,越不知道究竟该买那一只才好。拓跋范看了这只放下,又拿起另外一只看看,仔细端详后又放了下来。卖发簪的老婆婆说道:“公子是为娘子簪发所用?还是要买用来装饰在髻儿上的钗饰?”
老婆婆的问话一下子把拓跋范问蒙了,不知道她说的都是哪一类,也问的他心烦意乱,于是说:“你这些所有的我都要了,都包起来。”
常沥看着拓跋范,目瞪口呆,不知道买这么多女人饰品要送给谁,平城难道有心仪女子?
最后,两个大汉拎着两大盒子首饰打点车马,准备回平城。
拓跋焘给太子的信已经在宗爱手中,他终于盼望到了心心念念的皇上回来了,终于有机会为自己雪耻。皇上不在的这些时日,太子刁难他,让他跪着吃掉在地上的饭菜,对他的服侍挑三拣四,没有好眼色。太子知道未来登基的人是自己无疑,何惧一个宦官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