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爱受尽折磨,但表面上依旧对太子笑脸相迎,热脸贴着冷屁股度日的时光终于要过去了,宗爱看着手里的信,再三拜读后,决定收起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太子每日在东宫都要和歌女们饮酒快活,靡靡之音常常传入,柳琴琵琶声响起,觥筹交错,歌女们妖娆妩媚,扭动着柔软的身姿,太子偶尔宠幸了一两个,也是给她们赏重金。如此行为,倘若猝不及防的被回来的皇上看到,场面一定很精彩,宗爱了解皇上,更知太子。一切都在宗爱的掌控之中。
拓跋焘率众将士急速行军,眼见就要进入平城,不料天降黑衣蒙面人,身形魁梧高大,杀伐决断,几刀挥下,将士们一片倒地□□。“护驾!”近侍喊道。
拓跋焘内心恐惧而又愤怒,他面无神色的看着黑衣人,心里想到,你们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就是不想让朕回平城,朕倒要看看你们是哪门哪派。于是拓跋焘纵身一跃,上前杀敌,延凉旋即跟上,多么好的机会,只要趁乱杀死拓跋焘,就相安无事,但是自己能否全身而退?这个问题在脑海中盘旋片刻后打消,因为来者二三十人,根本不是对手,不可能动得了拓跋焘分毫,彼时自己也会成为牺牲品,此地不宜动手。
延凉上前左旋腿,右冲击,左侧斜前方拔出□□扎向黑衣人的心房,右手握着刀戟挥下,一个黑衣人应声而倒。
此时延凉和大司马以及闫大将军都包围在拓跋焘的身边人人逞强保护皇上的安危。不想一个黑衣人抓着一个人质出现在众人面前喊道:“都不许动!”
延凉见他挟持着茵犀,刀架在脖子上:“再动我就杀了她!”黑衣人说道。大司马一看是自己的女儿被架着,脖子前方一柄锋利的刀戟,大吼了一声:“茵犀!”
茵犀惶恐,被黑衣人捂着嘴,不能出声,但是双眼充满了恐惧的看向延凉。那双眼神里,渴望延凉的相救,所有的希望,满怀的稳定都在其中。
延凉冷静沉着,见黑衣人虽然虎背熊腰但是右脚已经受伤,鲜血淋淋。此行的黑衣人只剩了一半还活着,看身手也都不差,可见是被人指使行刺的。他们根本就不想放过茵犀,只是拖延时间,想一刀捅了茵犀同时飞速逃走。茵犀有事,众人必然慌乱,能分散很大的注意力。
延凉青筋暴起,不能让茵犀有事,他心里默念着,豆大的汗滴落下,他慢慢挪动脚步,两手呈拳状,全身蜷缩,像一只即将要发威的雄狮,突然间他冷不丁右腿提膝向前弹踢,浑身的爆发力都用了出来,直接踢在黑衣人受伤的脚上,他整个身子都倒了下去。将士们纷纷上前和剩下的黑衣人厮杀。
延凉慌忙抢过茵犀,把他从头到脚看了又看,稳稳的抱在怀里,纵身一跃跳上了马。茵犀惊吓的泪水泉涌,最有安全感的时候,就是在延凉的臂弯里,知道那是安全的,更知道他的心。延凉再次看着茵犀,拂去她沾在嘴唇上的头发,柔声道:“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