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帮忙把水虻子处理干净后,远处一个男人焦急的向这边问道:你们大家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孩子在这经过!
宽脸男人赶紧快走了几步迎了过去说:你是邻村的吧,刚大家在井里捞了个小孩,你看看是不是你们家的!
对面问话的男子一怔,立马快步跑向这边,看到草堆上的孩子顿时抢天呼地。
母亲把手在外套上擦了擦,回头叫越蔓时,却见越蔓惊恐的望着井中的水。母亲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越蔓忙往后缩了回来,惊慌得语无伦次:井里好像有水猴子!
旁边的人群中有人喘着粗气说道:我刚去借了田有富家的座机打了派出所的电话,他们马上到。
母亲本想带着越蔓一起先回家,那宽脸男人阻止了她:刚听张嫂说大姐你与你女儿就在孩子溺亡处的斜上方,现在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咱们先等警察来解决了再走!
越蔓本来被刚疑似水猴子的东西吓得有些破了胆儿,此时那宽脸男人如此一说,她不由得上了火,抢在前头呛了起来:大叔,这种事你可别乱扣帽子啊,我们又不认得这孩子,无冤无仇的……
越蔓话还没说完,本来哭得悲恸的那男人把他们的对话听入了耳内,停下了哭喊,回头直勾勾的望着越蔓母女俩,那眼神好似要飞出血滴子将她们两人斩杀。
越蔓看情形不对,想赶快突破眼前的困境,她将矛头指向宽脸男人:我和我妈妈因为赶路太累在井斜上方的山坡路上歇了会,你家孩子还是这位大叔先搭手拉出井里的,我们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正当两人舌枪唇剑之时,母亲缓缓将听到孩子哭喊和见到一妇人在远处疾步快行的事说了出来,那失去孩子的男人瞪着眼冷哼了一声:我现在不想听你们吵,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死祖宗十八代的干的,我必定让他一家人陪葬。
那男人阴冷的眼神射向每一个在场的人,使大家都不由打了个寒颤。就在大家等警车急不可耐时,宽脸男人皱了皱眉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担儿!”随同宽脸男人来的一男人问!
这担儿还来不及说出他的不适,他便感一阵天眩地转,像是饥饿难忍,又像要呕吐,让他极度痛苦,随着他大声喊叫,他的嘴里吐出了一些血红的水样物。
众人一时都吓坏了,忙闪到一边不敢再碰触这宽脸男人了!
母亲也吓了一跳,这水虻子果真是无缝不钻,刚这男人为救孩子进行了人工复苏心肺,其间也有唇部碰触,不想这短短的十几分钟便让“吸血鬼”们逮住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