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拔出衣内的银针走近担儿,说道:应该是水虻子吸饱了血自己爬了出来,以防万一,我先用针封了你的两大经脉一会,再配合手法帮你逼出剩余的水虻子,它们不喜欢滞留不动的血脉,除非它们饿极了才吃不流动的血。
名叫担儿的男人此时还有什么不同意,他痛苦的直点头,母亲也顾不得许多,先用银针扎了任督两脉,然后盘坐在担儿的身后用拳状或掌状推敲着担儿的后背。
“噗!”担儿喷出一口墨红的血,那种难受的感觉逐渐的消失了!母亲看他吐了一口污血,忙把扎脉上的针收了回来,然后扶他起来让其活动下肢体。
警笛声此时在老远处响了起来,不一会,一队人民警察簇拥而至,他们保护起了现场,把案发地的所有人都带回了局里。
盘问越蔓母女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警察,他端坐在办公桌前,捏着笔瞭了一眼母女问:姓名,年龄,住址全部说一遍!
母亲替越蔓也一起回答了,那警察不满的皱了下眉,又问道:说说事情发生的经过吧!
这回轮到越蔓不满了,她没好气的答:警察叔叔,我们不过是赶路累了在山路空地上歇了会,事情经过从何说起!
这时,那名失去孩子的父亲在门口冲了进来,他拎着母亲的衣领把母亲提了起来,旁边的警察忙把他拉开,他边挣扎边质问母亲:我孩子出事时你就在旁边,你为什么不救他,大家不认识的那水虻子只有你知道怎么医这种怪东西引起的病,可你却偏偏没有治他!你这狠毒的女人,是不是你害死我孩子的。
那男人使劲挣扎着,作势要殴打母亲,亏得拦他的警察牛高马大,才把他给制服扭了出去。
盘问的警察似笑非笑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加重了语气问:你一女娃娃说话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要是没事你们会进这儿!老实点,把事情说详细!
此时捞孩子的那几个男人进来,宽脸男人感念母亲的救命之恩,也顾不得警局的规矩,代越蔓答:我们在收稻草去喂牛,听到人喊“救命”就赶了过去,当时在井上方的山坡路上遇到了这女孩,大家又寻着路到井边,看到一个三四岁的男娃浮在了井里,捞上来做了胸压,倒放拍背等措施都没救过来。在我们赶到之前张嫂与这位大嫂在帮忙救孩子出来,但她们可能力气不够。
戴眼镜的警察又推了推眼镜问:呼救的人是哪个!
“她害怕,回去看孩子去了!”
“胡搞!”眼镜先生扔下了笔,对旁边年轻警员说:你去和他把那第一现场人带回来!
戴眼镜的警察好像突然不适,他捂着胸口冷汗直冒,旁边的警员赶忙把他扶去了医务室,盘问的工作便由另一名黑脸警员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