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这边正忙着排查外表伤痕迹,法医一一检查孩子尸身的各种淤青,左膝盖处约五公分长三公分宽呈椭圆的破皮擦伤,右手掌大拇指下为锐物刺伤的伤口约一公分,右脚踝呈不规则形状擦伤一公分至两公分,左额头有青肿包块约两公分一点五公分,这些都是生前所致的外力摔伤;死者脸部发青发黑,局部解剖分析心脏周端血液淤积,血管内有异物阻积,心脏供血不足,缺养而导致先天性心脏病突发时跌落井中溺亡。没有他人致伤致死的痕迹,初步排除他杀,系属意外身亡。
法医的结果并没有血虻子中毒一说,法医到派出所时,越蔓困得不行。一位警员走了过来:“这起案件因父母看管未成年人不利,小孩因先天性心脏病病发时跌入水中溺亡,所以,不关两位的事情,我派人送你们回家吧!”
越蔓支起脑袋哝嘟:“早说了不关我们事。”
那个警员笑道:“小妹妹,我们也是公事公办!请谅解。”
母亲反复念叨两句:“没事了,终于没事了”!她叹了口气,疲惫之色更加浓重。
那个新来的警员把母女送到村口,母亲谢过后警员便启动那双座的警局摩托消失在了夜幕。
越蔓在后来想起那夜的时候,总会觉得记忆都变凉了。血虻子的出现果然预见了雪害的来临,从警局出来后,越蔓便感觉气温的骤降,冬风呼呼的吹响了树梢,母女俩裹紧了衣物继续前行,不到一会,天上掉起了雪粒子,直往两人头上砸,冰冷的雪粒子从领口溜了进去,冰得越蔓直缩脖子,等快到家门口时,越蔓担心道:你说祖父会不会在家?妈妈!
冉老爷子给越蔓的永远是那种冷漠,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祖孙却如同陌路人,俩人甚至不愿相见!
母亲望了一眼冉家,火房亮了一盏昏黄的灯,厅堂的白炽灯管也开着,她隔着衣袖拉住越蔓的手含糊的说了一句:没事的,有妈妈在!
越蔓深吸了一口气吐了出来,她挺直了腰板同母亲往家里走去!
火房的门缝里冒出了些烟,越蔓呛得咳了起来,然后便听到西征在屋里问:是妈妈和越蔓吗?
母亲应了一声:西征,我们回来了,快开下门!
西征一听,立马欢喜的把厅堂的门打开了,冉老爷子老两口正看着电视,祖母见母女俩这时候才回来,不高兴的冷着脸问:怎么现在才回来!
冉老爷子往门口斜了一眼,见是母女俩人,理也不理的又望向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