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朱是个抓得住时机的聪明女孩子,她把流在竹片的血倒进了驼背怪的烂脑袋,驼背怪差点没背过气去,它用手打着做法的手势,想恃机做法禁锢这些人,他大呼:“原想放开禁制让你们死得轻松,不料害自己一程,罢,现在再不放你们自由……!”
伍兹有斥呵:我敬你是师叔,你却屡屡害人性命,恕师侄不能忠义两全了!
说话之际,伍兹有凝聚心之神火,肾之精火,并发气海之火一齐发动起来,朝着道符一指,指间瞬间冒起一撮无形的火焰来!
驼背怪见到后惊呼:三昧真火符!不要,你会让我五魂俱散的。
越蔓的血流满了手心,她扬起手举到烂脑袋的上方,血汩汩地流下!驼背突然就倒下打滚,脑中白色或透明的蛆掉了出来,他撕心裂肺的痛呼。
苏时镇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拎着地上的铁球照着驼背脑袋就是一下,驼背顿时晕了过去。伍兹有持着火符扔到驼背怪物身上,驼背又像个火球一样滚动,不断的有萤火之光从他尸身里飘出,似磷火,却似乎有细语之声。
“这就是那些尸鬼被他炼入体内的灵。”伍兹有说,他并不忧伤。
“为什么不见烧焦身体?”越蔓奇怪,她看那身体却越见完好,像个正常老人般,弯曲的腰奇迹般略直了。
“我们不能杀人!”伍兹有意味的看了看越蔓道:“三昧真火只驱除他身体里的恶念,释放怨灵轮回,现在怨灵没了,他也不再人不人鬼不鬼的。
人事无常,为追求登极造化,真是害人害己。
越蔓回到母亲与西征旁侧,西征嚅嗫:“姐!”越蔓摸摸他的头,怜爱之至。
母亲脸色越来越难看,晃了几下后突然倒地昏迷,越蔓更觉不妙,她带了哭腔说:“伍先生!苏叔叔,求你们救救我母亲!”
苏时镇为难的道:“我们尽快送她去医院!但是搬动适合吗?”他望向伍兹有。
伍兹有从怀里掏出一小瓷瓶,俯身拧开盖子,倒了些在母亲的伤口上:“生肌玉露,袪尸毒,生新肌理,回去让你母亲静养一段时日便可。”
“拾掇一下下山回吧!”苏小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