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镇自告奋勇要背越蔓母亲,回头叫唤:“伍先生,你不下山?”
伍兹有摇摇头:我在这里还有事要处理,各位再会了!
母亲挣扎着睁开眼,用微弱的声音询问:“伍先生,你能救救我女儿吗?”
伍兹有近前两步,蹲下说:“你说,有什么事要伍某帮忙的。”
母亲羸弱之至,她喘着气,慢慢的述说:“蔓蔓从小因家族使命,命魂不在体,近来不知什么原因!连尸狗也时常外宿不在身,引来各种鬼魂和恶灵缠绕,请您帮她镇住尸狗,引回命魂,不要让她再受无端的苦难。”
伍兹有直起身,有些歉意:“既是家族使命,必有一人背负,恕伍某无能为力。”
“我可以替姐姐分担!”西征站了出来。
母亲抿着嘴摇头,眼角挂泪:不关你事,这因果只是不该由你姐姐担着!
“命在天定,七分是天意,三分是人为,不是可以分担的,小伙子!”伍兹有有些感叹:“至于三分到底斗得过天意么,那是世事难料。”
越蔓本是担心母亲的伤,提及自身灾难,不免沉吟,她问道:“以前不会被这些怪东西纠缠,为何会在这段时间全部出现!”
“是流年,是尸狗也外宿了意境外,许是和某一频率相近的感知碰触在某一空间,让尸狗找到了惺惺相惜的感受,不附着在七魄中,让那些即将消散的魂和怨找附你。”
也许是,也许不是,越蔓望着小朱,隐隐记起似乎在野外的小溪边,在枫树的蝉鸣中两人曾那么相似过,像是在千万年的时光里分分合合遇见过无数次。
“本想带小朱来让先生指点尸狗归体的阵法,看来此次出行不利。巫医沟聚首时日将进,伍先生可定好了地址?”
苏时镇的话亦引起了其余几人的注意,他们抬首望向伍兹有。
“香檀山云台峰聚吧,在这个月底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