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肚痛得脸色苍白,见到越蔓归来,不忘打趣:“再不敢劳你大姐去买红糖,你看,直接变成了血案。”
越蔓白她一眼:“消息真灵,看来叫你时下小灵通得!”
“幸亏你伤得不重,不然你叫我多难过!为我去买红糖和红豆稀!”小朱真是善变,一下子转笑为泪,不当演员都可惜。
越蔓见不得女生哭得稀里哗啦,为朋友可以付出的她吝啬不了,她也许是个豪情女子吧,细想许是。在乎的人她总是全心全意付出,而无干的人她万万不愿麻烦多事。
“想什么呢!我不要做你的同性恋患者!”越蔓取笑。
“切,我就是被栽到苦瓜边的一颗黄瓜,被飞虫一缠,被风一吹,授了你的粉,开始变得发苦,苦多了自然就想流泪。”
“什么跟什么!你最多算是被苦瓜授粉的黄瓜边的另一颗黄瓜,算是我同类,却不知我的苦。”越蔓苦闷笑说。
晚些,新班陈女士来探,她用手挡住微张的口,柔声问:“冉越蔓同学,你伤得这么重!绑了那么多纱布还浸出了血!你该请一阵子的假。”
越蔓轻笑,一般女孩子长大都平平安安,不谙世间险恶,偏自己生得清苦,还不得命魂,连尸狗也时常外游不归。幼时幸得外祖父母庇护,方长大成这般,她该感谢,不该怨世不公。
于是她客气的说:“陈老师,谢谢你来看我!我没事的,是血浸纱上扩散开来这么多血,其实真是小伤!”
“不行,你不想请假回家养伤,怕耽搁学习!怎么地也请令尊令堂来校一趟,让他们知道你的伤情。”
“没必要吧!一点小伤,免得我妈牵挂。”这是最基本的抵抗。
“没人能为这件事的后续发展负责,如果伤口感染引起并发怎么处理!大人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你还未成年!”
关未成年什么事,说到底,温柔漂亮的陈女士也怕担责,谁说别家女子不之谙世事,只是你不懂。
母亲按陈女士的意思来了益中,她在门卫的引导下找到陈女士后看到越蔓。
母亲显得疲劳憔悴,她带来了一包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