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把这蒸好的当归吃了,补血醒脑。”母亲在借药的功效骂人,她一直文诌诌,不愿下重口,对待儿女更如此。
越蔓老实照办,心里再不忍心母亲衰老憔悴,攥着一只当归到母亲嘴里:“妈妈,您也吃点吧,补补血,美美容,焕发精神。”她不知母亲与祖母的梗过了没,一向脾气不定的祖母是否处处为难母亲。
“西征怎样了!”第一次那么长时间不见。
“还那样,天天往外面疯跑,成绩却一直平稳,也算安慰。”母亲疲惫的叹气。她打开一瓶木塞盖的小葫芦瓷瓶,倒了些在越蔓解了纱布的伤口上,说:“这是我配的毛烛金创药,消炎,袪毒理气生肌,天天洒一点在上头,一个星期可痊癒。”
两人静坐一会,课铃声起,越蔓看了看母亲:“妈妈,我先上课!你先到我床上休息,也一夜未眠吧!”
母亲点头,扬手说:“去吧!”
越蔓到课时,有熟识的同学望着她眨眨眼睛。课后,一起围了上来问:“怎么会伤到你!”也有说:“真是的,坏人真多,连小商店也不放过!”越蔓一一应对下,见老师端本上台敲敲桌面。
晚饭间,苏小朱随越蔓来见母亲。她们盛了一盒饭一盒菜给带到住寢处。
小朱先招呼:“郭阿姨!您来啦!”
母亲点点头,拍了拍空出的地方示意让坐。小朱不客气地坐上,把饭菜递过去,讨巧的说:“阿姨先吃饭,等下聊。”
母亲道:“不急,这些日子谢谢你对小蔓照顾有加,我也没什么特别的礼物相赠。我无意间得到的这三清铃对你祖家的行当有益处,与你们相得益彰,你带着能防一些不好的事。”
“那我的呢!”越蔓帮母亲满过一杯温吞开水。
“能少得了你的!”小朱道过谢把铃放到手中,她瞧见铃身上部像三齿钗,下部刻满道文的铃铛,稍动一下,便叮当作响,边看边不忘打趣。
母亲端起饭盒,夹过菜来吃,并不在意两女孩的讲话。
越蔓自觉没趣,闭了嘴把课本逐一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