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们有时间就来陪外公吧!你看老人家多高兴,我们在这陪了几天,他的精神好了很多。”
西征在这才住几天却认识了一大堆同龄的小男孩,他们呼朋唤友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去了。
“嗯,也许是你的药有作用,人没痒没痛的肯定要舒服,舒服了精神才好啊!”不知道母亲这话算不算夸奖越蔓的。
“你在这住了这么久心情也该舒畅了吧!”母亲想顺着这个台阶一步步下到地面,她的话是有目地的。
越蔓知道母亲要说什么,她一向愿意听母亲的意见,只是这次她拉不下这个脸。祖父如此绝情,她宁愿怀疑关于外婆的那场梦只是自己的自我逃避意识在作祟。
外公走了过来,越蔓求助的望向他。
“越蔓!你自己作主吧,外公不想要求你一定要怎么做!只要心安理得便好。”
母亲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喋怪外公太宠坏这外孙女了。
再过两日,太阳挂在了半空,将沉积的冰雪一点点消融。越蔓突然想起那叫“雪灵”的少年,那个令人心动的少年,他!是否还在。
回忆涌动,有雪的地方就有他,他是个奇怪的存在。但为什么自己不觉害怕,却反而有些期待见到他。
越蔓为外公抹了药膏后外公似乎有些不适,他扶了一下旁边的门框闭了一会眼。
“外公!你怎么了!”越蔓本想去后山有雪的地方看看能否遇到“雪灵”!
外公这阵子听觉似乎也灵敏了许多,他能听到自己的脉博跳动声,听到屋后溪水的潺潺声,风轻轻吹过树叶他亦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