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坐久了猛的站起来有点晕。”外公知道自己里程将满,但人,总有这遭。别把悲伤催得太浓郁。
外公的解释很合理,越蔓未往深想,她决定去后山看看。只是她不曾想:这一会儿的离别却成了永别。
后山的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出了一道耀眼的光彩,晃得人睁不开眼。越蔓遍野的追寻雪灵的影子,可是,却再也不见。不是说有雪的时候就有他么!现在雪未融化却寻不到半点踪迹,这个曾经爱慕的少年,从此在她生命里多了一段悲伤的记忆。
桔树下的雪还未有融化的痕迹,几声叽叽喳喳的小鸟在鸣叫,在枝头间乱蹿。是雪鸟,越蔓认得这种鸟儿,它们在将下雪的时候飞来,等到漫天飘雪的时候这里便是它们的天堂,大树上,草从里,荆棘里到处都是它们的身影。它们总是一大群来,又一大群的飞走,仿佛雪地里才是它们的家。桔树下几声叽叽的声音,像是一窝雏鸟在呼喊。越蔓穿过土地,来到桔林前,仔细的到每颗桔树下察看,是哪个粗心的鸟妈妈把幼崽放到这里面了。
叽叽声在继续,越蔓找遍了鸟儿可能隐藏之处。这时,一片雪地上在阳光的斜射下照出一行隐形的字来:越蔓,我是雪灵!我要走了,等到下雪时我会回来的!等我。
再见不过是为了分别,但为什么会难过!越蔓很讨厌这种感觉,凌乱的思绪里,她分不清爱与不爱。
拖着疲惫与失望的情绪,越蔓往回外公家的路走去,她需要清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她也需要回祖家面对该面对的一切,这样子躲避一定不能解决任何事情。
母亲去集市仍然未归,西征与伙伴在一起玩得正起劲,越蔓回到石阶上时看到一只白猫正蹿了过去。对于猫现在真的是敬谢不敏,有多远就会躲多运。外公养的小土狗冲着那只白猫吠了几声,看到越蔓走来竟咬着她的裤管直托。
“小黄,你干嘛!”“小黄”是外公对小狗的爱称!
小黄狗仍旧不松口,不停的拉越蔓往前走。待到大堂门前时,越蔓看见外公倒在刚扶着的那扇门前微闭着眼。
“这是怎么了,外公!”她快步走了过去,扶起外公。
“小蔓啊!外公没事!只是想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