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闻言也不再多说,回到父亲身边帮他掖了掖被子!
寂静下来的厅堂格外的让人孤独害怕,好像一夕之间失去祖辈关爱的越蔓一时有些神情黯然,父母在隔壁浅睡,此时的她无需面对母亲渴望而慈祥的神情,她开始沉浸在以往的时光里,外祖父母,白羊雪灵,祖父的天经和鲁班斧,这一年的光景,仿佛就是一辈子!
越蔓坐在蒲团上念着清心咒,可是念着念着,她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似乎许久不见的白羊也在轻轻呢喃:蔓蔓!
“白羊儿!是你吗?“越蔓问得极轻。
然而,时间慢慢流过,越蔓期待的白羊并未出声,隐约间却听到厅堂那块破碎的玻璃窗上一阵细细的声响,越蔓猛的一回头,一个白影向着她扑来,白影还未来得及近身,越蔓已快步踱步到了神龛下的玄盒处抽出了祖父生前留下的一叠黄符,她随手朝白影扔出一张黄符,黄符正中白影,白影应声而落燃了起来。
“是纸人!“越蔓瞥了一眼地上烧起来的白影,随即警惕的朝破窗前望了去,窗前一张淫秽的老男人脸顿时一脸坏笑的道:礼已送到,希望这老家伙别在地狱里受苦啊!
越蔓认得这老头是祖父生前的牌友山麻子,专门扎丧事用的纸人,为人有些恶作剧。
老山麻子看越蔓一直用眼瞪他,随即嬉皮笑脸说:哎哟呀,我说你这个孙女呀,你半夜这样子瞪眼看我我可是害怕的呀,你不知道那些惨死的女煞一登场也是这模样!
越蔓把燃得只剩框架的纸人扔回破窗里,恼火地回敬:你的礼也收了,请回吧!您还是呆您那满屋红男绿女,高头大马的扎纸屋比较合适。
山麻子一听也不生气,仍旧厚着脸笑:大孙女耶!你山爷爷送出的东西岂有收回的道理,你先开开门,我有事跟你说。
越蔓看着那厚皮的老脸,仍旧端坐回蒲团上:这半夜三更的,您有什么事明儿不能说嘛!非得挑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