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睡一处,天白也是大人了,难道那间屋是她二人睡一处?
想着,战蛟的脸就沉了,两唇抿得死紧:他这还没正式过门呢,小的就先上炕了!岂有此理?寻常大户人家也不带这样的!
战蛟越想越恼,一时见那细细瘦瘦,生得跟女人的细胳膊腿少年从他不远处跑过寻他娘时,战蛟就觉得这少年生得狐媚媚的,一看就是只丑狐狸精。
少年跑了一会儿,不多时就见那狐狸少年领了一个女人急巴巴地赶来,这赶来的人后面还有一个模样有些酷似女人的少年抱着个娃娃,战风更恼了,立刻想到外甥女提到的“两个哥儿”!
战蛟站不住了,偷偷磨蹭到这小茅屋的篱笆墙外,引颈而探,但三人陆续进了屋,里面说什么别说听不见,就是刚才的两个少年也被赶了出来,接着家里又陆续跑出两个小男孩,战蛟目测了一下,大的哥儿两个约莫十五六岁、十一二岁的一个,七八岁的两个,还有一蹒跚学步和抱在怀里的,一共七个,两眼不禁把那茅屋又仔细看了看,还真没想到屋子这么能装人。
战蛟这么一想,不禁就想到天白和他将来也有这么一串娃娃,一个个白白胖胖生得汤圆似的,只是想起来美,战蛟拿眼一瞟到那两个哥儿,两个瘦猴似的的孩子脸立刻钻进了他汤圆娃娃的行列,顿时让战蛟怎么想怎么梗得慌!
死贼婆……敢和别的男人生娃娃……她不想活了就试试,看他……看他不揭了她的皮!
战蛟这么一想,心里就舒坦了。
但左顾右盼,右盼左顾,战蛟就是没看见他家天白,也没看见这家的男人们,不禁纳闷,但一想到半月没见的天白,战蛟又觉得这么回去不踏实,索性就躲在一处等着。
他寻思怎么也得见上一面,起码也得好好告诫告诫天白:别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得了他战蛟的身子,要敢再三心二意,他掐死她!
但那天白左等不来,右等还不来,就连那两个官媒都笑呵呵地被人送出来了,他家天白还是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战蛟心急那个如焚啊,他可是偷偷跑出来的,再晚也要在姐夫和家姐回府前赶回家。
战蛟不禁急得抬头四望,这一望不要紧,就见那头一群孩子跑了过去,一边跑竟还在扯着嗓门喊:“傻子天白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