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石家的小宝姑娘一见薛红那两眼笑弯弯的样子,薛青的一颗心更是翻腾的厉害:“凭什么啊……”他明明比薛红生得好,又是嫡出!有眼无珠!
薛青越想越恼,只能拿豇豆出气,但又不敢把豇豆弄脏了,只得一边晒豇豆,一边嘀咕,好容易都晾在了房顶上,他正想下梯子休息,谁知往外一望:
呵,乖乖,家门外正走来两个穿衣着缎的男人,其中一个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看就是这十里八寸最出名的李官媒啊!
这是……来提亲的?
薛青还没爬下梯子,就听那李官媒在门外尖着嗓子喊:“薛家的娘子在家吗?好事登门了!”
眼瞅着府里的管家男人福林先是去了鹊桥仙,接着就见他嘀嘀咕咕和那花枝招展的媒人说了好半日,还给了半吊钱。
接着这媒人收了半吊钱,自个儿就骑着毛驴一路摇摇晃晃去了另一个小镇的人家。
最后二人一起骑着毛驴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这老偏的地儿——牛村。
一路尾随的战蛟一下马就着了急,赶紧跟着两个官媒拐过一条条狭窄的小道,在一户茅屋前住了脚。
若说这乡下穷,战蛟行军打仗也见过比这更破败的,但而今想到这是那傻丫头的家,心里还是止不住“咯噔”了一下。
战蛟的眼先将那晾了豇豆的茅草顶子看了片刻,又把那灰扑扑的泥巴墙又仔细审视了一遍又审视一遍,最后又估计了一下那茅房的大小,若是他估计的没错,那正屋也就三间,还是三小间才是。
战蛟就闷了,这三间屋,按常理:
一间是见外人的,自然不会放床,剩下两间,一间必然是这家娘子与夫婿们的屋,若说孩子们小,一张大炕横七八个是不成问题,但他刚才看了,这家的儿子都与天白一般年纪了,哪还有和父母睡一张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