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开出的条件无比诱人……
只是……
他从小就听姐夫及很多人说一个男人能被一个女人宠一辈子、从一而终才是真正的福气,和离说起来简单,再嫁也听似容易,营里也有过改嫁的男人,但那里面的滋味,即便看似风光,但夫妻之间也难有相濡以沫的深厚感情。
军营的男人们说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愿意娶不贞的男人,给自己戴一顶绿帽子,就是失贞的皇子若非嫁得是得他身子的人,那靠着夫荣得贵的女人也只会宠小侍,把尊贵的皇子当一个皇上的赐品供着,满面恭恭敬敬,但独处时,很少有主动亲近之意——
他就亲眼见过很是尊贵的十皇叔宁公主在他姐夫的房里喝得烂醉如泥说:
“别说眼里有我,她就是和我独处一间房,也不自在,人烂醉如泥了,也不会碰我一下……我和那个女人说话了,我和那个女人传出了风言风语,她也两耳不闻,我和她闹,她就请旨出京,翻过年了都不回来,而今一封家书也不见,就是生了个女儿,还是别人说的……”
他战蛟不要,不要做一个令愿战死也不想回家的男人,他的梦想不是当英雄,而是当个好丈夫,养一群乖娃娃,守着老婆过日子,当然如果妻主是女将,他就跟着她征战沙场,但……他不要嫁一个只爱战这个姓氏,而把他放一边的人。
但不要,想不要都是枉然……
他的嫁妆啊,从哪里弄呢?
战蛟把脸埋在天白的颈窝里,烦得直哼哼:他也不要做一个被婆家看不起的女婿。
但……
次日,战蛟一早天色微亮,就赶紧翻出柴房,骑马趁着城门一开,就赶紧溜进战府在金陵小县的别苑,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卧室装睡。
谁想,他才一脚踏进门槛,就恨不得把脚拿回来。
姐夫就一把提着他的颈子,提溜到了他姐姐的院里。
屋里珠帘散璨,战娇娇新生的一双孪生小女儿涟儿、漪儿已被四个乳娘抱了出去。
战娇娇眼看着两个救命的小外甥离他而去,心里就暗叫一声“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