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走了两步,回头,竟发现战蛟跟在他后面。
“干什么?”
“你大爹爹说天白的床小,撑不住两个人,让我睡这屋!”战蛟领着自己的披风就大摇大摆地上了薛红素日睡得那头炕,拿手上的披风一盖,竟就和衣而眠了。
“你睡这,我睡哪儿?”薛红皱眉。
战蛟睁眼一笑:“要不我起来挤我媳妇?你大爹爹问起,你说我睡你身边?”
薛红嘴角抽抽,索性将几个睡得仰八叉的弟弟往中间推推,自己挤了进去,压根就不搭理战蛟这茬,天白这事,他还担着好多不是呢!听他娘那意思,似乎要把他嫁给天白的念头还没死心……
薛红侧身,将一手枕在臂弯处,想这小宝她娘的话,想着爹爹的话,想着小宝,翻来覆去总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嫁妆、睁开眼还是嫁妆,他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难道就要被嫁妆活活逼疯不成?
薛红迷迷糊糊就在要合眼之际,就觉得身边的人一动,薛红睁眼果见那战蛟已经拿了披风出将门边,想说话又觉得困得很,想着明儿地里的活儿,薛红只当没看见,反正他不想嫁给天白。
战蛟自然是把睡熟的天白又变成了他的人肉被子,不是他喜欢被压,而是他是来睡媳妇的,身边躺一群男子,他在军营都没和男人挤过大炕,凭什么他屈尊降贵下嫁这里,怀里还没软玉温香。
“唔唔……困困!”天白刚梦见一只会跑的烤鸡,才到手就跑了。
“羞什么啊,又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