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不仅仅是没穿衣服……他还……”战蛟估摸着天白是看惯了薛红几个兄弟在院子脱掉上衣冲澡的情景。

“那还没什么？”天白歪头，眼睛瞪圆。

“裤子！”战蛟抿笑的脸上忽得挂上一抹邪恶。

天白的眼有点闪烁：“裤子？”

“恩！然后那女人看见了……他……”战蛟声音越来越低，还越来越难以启齿地诱导，反正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顾忌，又不是没做过，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天白竖起耳朵，越凑越近还越听不清楚。

战蛟就在天白整个人靠过来时，一起身，让天白成功扑在草地上。

“他的什么？”

天白锲而不舍地爬起来，又亦步亦趋地跟在战蛟身后追问。

战蛟正用刀在树的一圈划上几刀，然后取出竹筒里惯常行军带得断刀尖，一根根插进去固定好。

“相公，他的什么？”天白没有听见答案，心如猫抓。

战蛟瞅了瞅天白清澄的大眼睛，暗道自己和她也算你来我往快两个月了，怎么脑子还是不开窍？明明在棺材时手上动作那么着来来回回了好几遭……

天白回以更大的瞪眼。

“真不知道？”战蛟一把收紧天白的腰，让二人的下身贴紧：“知道了么？”色胚子！昨晚才喂饱她，一大早又来挑衅他！成心磨蚀他呢？

天白的眼立刻呈现懵懂之色。

战蛟脸红了，咬咬唇，附耳在天白的耳旁轻又快地闪过一个词，就在天白恍惚之际，将天白放到了树上：

“别动，下来被刀割了，我可不管！”

“相公……”天白刚想说她没听懂，就发现自己坐在了树丫上，忙着树干改口道：“这是……”干什么？